么来路?吃错药了?劲儿也忒大了点。”

他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踢了踢地上被捆成粽子还在低声嘶吼的人,想查看对方是否还有攻击力。

“他已经没有战力了。”段灵说道。

赵小跑儿警察的职业病又上来,怪异地审视了一眼面前的女孩:“你咋知道那么清楚?”

段灵直直地与他回视,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头,眼神玩味:“丧尸片看过吗?爆头最有效。”

***

警局法医室,灯光冷白,气氛凝重。

祁宋面无表情地戴上白色橡胶手套,冰冷的器械在灯下泛着寒光,解剖台上是那个袭击者,此刻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在押回警局的警车上突然剧烈抽搐,口吐白沫,随即生命体征迅速消失。

丘利站在一旁,直愣愣地盯着这具和他缠斗,可已经成为尸体的人。

“祁队。”法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拿着紫外灯,光线聚焦在尸体颈部发根处一个极不显眼的位置,“有发现。”

在幽幽的荧光下,一个结构繁复的雪花状印记,清晰地浮现出来,与之前那些自杀者身上仿佛自然生成的印记不同,这个印记边缘锐利,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活性。

祁宋的呼吸一滞,可那阵躁动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

“这人也是之前那批暴乱中逃脱的密教里的人。”法医没注意祁宋僵硬的脸色,继续解说,“难不成每个参与密教的人都会有这个标记?”

祁宋没说话。

这时,法医室的门被推开,赵小跑儿急匆匆走进来,说道:“祁老大,发现袭击者那块问清楚了,此人是个流浪汉,经常在那一段晃悠,生前确实参加过密教。”

祁宋点点头,眼神依旧凝视着尸体后颈的雪花标记:“然后呢?”

赵小跑儿顿了顿,眼神在丘利身上扫视了一遍,随即附在祁宋耳边低声说:“几个常驻的街友说,大概一周前,见过一个穿道服的年轻男人在那片转悠,气质特扎眼,跟这个袭击者还搭过话,描述得,嗯,非常像咱们认识的那位林道长。”

赵小跑儿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一无所知的丘利单纯地看着两个警察,似乎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宋看着丘利纯净无杂的双眼,缓缓直起身,摘下手套。

“出警。”——

作者有话说:丘利:虽然我废,但我倔啊,烈尸也怕缠郎

第93章 沙陀罗:五教夺命(9) 听课不好好听……

自从丘吉决定彻底放弃研究阴仙事件以后, 他的日子变得平静且稳定。

他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先给三清神像上香作揖,然后为师父泡好他每天都要喝的茉莉花茶, 最后去后山给师父养的花花草草浇水施肥。

每到这种时候,丘利就会打来电话, 开始和丘吉唠家常,小伙子在警局似乎如鱼得水, 每次声音都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哥!今天可太逗了,我们抓了个飞车贼, 那家伙车技是真溜,差点让他钻小巷跑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小跑儿哥一个飞扑,直接把人从摩托上薅下来了,就是就是他自己胳膊肘磕马路牙子上,蹭掉好大一块皮,呲牙咧嘴的……”

“还有那个祁警官, 他今天笑了哦,原因是食堂打菜的时候阿姨多给他打了一勺红烧肉, 没想到表面冷冷冰冰的,内里是个闷骚呢。”

丘吉每次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吐槽一句:“你知道闷骚是什么意思吗你就乱说?祁警官那是外冷内热, infj人格。”

“可是他对我还是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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