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性极强的人,一旦接受了这段关系,便十分能忍,不管丘吉问他什么,他都回答“还好”“可以”“没事”。

只是脸颊比较红。

灯光似乎受到惊扰,电流偶有不稳,到中段时甚至直接熄火,整个客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照进来,笼罩着交叠的身影。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在室内投下柔和的光线。

丘吉是在一阵温暖中醒来的,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右腿传来熟悉的酸痛感,扭头一看,师父枕在他的膀子上,压得他已经感觉不到膀子的存在了。

但他见师父睡得香,不敢动,索性想着假装没醒,再多赖一会儿好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一阵急促得近乎砸门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响,伴随着赵小跑儿中气十足的大嗓门。

“林道长!有紧急情况!快开门!”

丘吉心脏一抽,猛地睁开眼,对上师父同样睁开的眼眸。

糟了!丘吉感觉凉意从脊背直往脑袋顶窜,赵小跑儿怎么来了?!还是大早上!

林与之反应极快,立刻坐起身扯过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衣服将自己裹紧,两人瞬间从温馨模式切换成战时状态。

丘吉手忙脚乱地翻身下沙发,右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亏林之扶了他一把。

“我衣服呢?!”丘吉焦急得满头大汗,他的白色中山装、马甲、裤子昨晚脱哪儿了?

林与之利落地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找到递给他,还安慰他,让他别急。

丘吉能不急吗?昨晚弄得太忘情,障眼符都不知道丢哪去了,现在他顶着一张丘吉的脸,要被赵小跑儿看见和师父干这种事,他得悬梁自尽。

外面的赵小跑儿等得不耐烦,又开始砸门,嗓门更大了:“林道长!你没事吧?听见没?快开门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稍等!”

林与之应了一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他看丘吉裤子还是歪歪扭扭,干脆伸手帮他快速提正,又帮他把马甲扣子扣好,连袜子都给人穿上了,从头到尾一条龙。

“去衣柜里。”林之推了他一把,指了指卧室的衣柜。

丘吉抓起地上的桃木拐杖,一瘸一拐地进了卧室,钻进了小衣柜。

林与之简单整理了一下客厅,这才走过去打开门。

门一开,赵小跑儿就急切地挤了进来,一脸焦急:“我的林道长哎,您可算开门了,你在干嘛呀?”

他的话戛然而止,鼻子用力吸了吸,独属于警察的眼神狐疑地在林之身上和屋内扫视。

“林道长,你屋里来过人?”

林之面不改色,侧身让他进来,淡淡道:“昨晚来过一位朋友,聊的有些晚。”

赵小跑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倒也没再追究,这才想起正事,急切道:“江边那块又发现了一具尸体,不过这次捞上来的时候还有口气儿。”

林与之默默坐在沙发上,悄无声息地将一块褶皱抹平:“然后呢?”

赵小跑儿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这人咽气前说在水底下看见了东西,绿油油的,祁老大让我通知你们马上去看看。”

衣柜里,丘吉蜷缩在挂着的衣物中间,空间很狭窄,桃木手杖硌得他生疼,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对话。

绿油油的东西?还在江底,那是什么?

林之眼神凝重:“尸体现在在哪?”

“还在江边呢。”

“好,现在就去。”林与之转身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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