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用筷子去捞鸡块。
“你看这大鸡腿,多实在!”
“你看这鸡翅膀,多漂亮!”
“你看这鸡屁股……嗯?”
丘吉的筷子僵在半空,夹着那个造型独特的油黄部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阿利啊,这个鸡屁股,炖鸡汤的时候其实可以……嗯……稍微考虑一下把它剔除。”
丘利正沉浸在表扬的快乐中,完全没get到问题的严重性:“为啥要剔掉呀哥?鸡屁股也是鸡身上的一块宝,我们不能歧视它。”
他眨巴着清澈又愚蠢的卡姿兰大眼睛反问。
丘吉嘴角抽了抽,看着弟弟那副纯真模样,后面那句“这玩意儿如果没掏干净味儿特别冲”硬是给咽了回去,干巴巴地说:“行……行吧,不歧视,你炖得挺好的。”
他艰难地把那块不可描述放回碗里。
林与之拿起筷子,在热汤里拨了拨,忽然夹起一块黑乎乎的,有点像菌菇的东西。
他总觉得有点眼熟。
“阿利。”林与之的声音有点不易察觉的发紧,“这是什么?”
丘利挠挠头,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哦这个啊,我在后山转悠了好久才发现的野菌子,可惜有点老了,有点干巴,不过炖汤嘛,老点也能出味。”
丘吉一听“后山”、“野菌子”、“老”,脑子里瞬间划过一道闪电。
他再定睛一看师父筷子上那块老香菇……
堂屋里猛地爆发出林与之极力压抑的怒吼:
“丘利,这是我种的人菌!一百年才出一颗!”
紧接着就是丘利凄惨无比的哀嚎:
“林师父!对不起!对不起哇!我不知道啊!厨房……厨房还有半个,我给你种回去,啊!别揪耳朵!别打头!!我错啦!!救命啊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