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意,因为这房子属于大刘,本村的一位守墓人。

守墓的人负责祭扫,住在不同地方的负责不同区域的祖坟。

他们属于正经陵人,物质待遇比守山的更高一层,再加上刘家在祭扫事情上惯例花费巨大,他们偷偷揩点供奉下来,上头的人也管不着。

最后一次模拟时提到了,这位鳏夫大刘暂时不在村内,他出去祭扫后又去邻村兄弟家吃酒——

每个月上坟时候总有那么几天他不在家中,就是去亲友家里吃酒和玩乐。

这村子以及其他类似的刘家小村,都缺人,尤其缺女人。

因为绑死在这,来了就是永世奴隶,所以大部分人不乐意嫁进来。

他们在内部通婚之余也会互相帮忙,从外头“寻摸”一些女人进来。

也就是互相做拐卖女人的生意。

刘村长家关起来的小姑娘,不是他自己用的,是要由他送去其他更深山里的陵人村庄,作为某种交换。

更深处的自然封闭程度更高,与这座祖坟山的关系更密切。

尧瑶也不敢往深山里去,她先前只大略探索了一番,幸运地挖到了刘寻缘坟头。

料想,外头的姑娘若真被送进去,恐怕一辈子跑不掉了,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真惨啊……”

她想想就觉得可怕。

这次被绑来的小姐——

姓钱,据说是镇上富户家的小女儿。

钱家统共就俩闺女,大的17岁,已经订婚,在待嫁中。

小的便是被抓来的这个,才12岁,比尧瑶还小不少。

人叫做霁月,出去赏花的时候走偏了,行人太多,身边随行的小丫鬟没能跟上她。

她也没意识到危险,只觉得推攘的人群裹挟着她往前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她还来不及哭便整个人一晕。

等捂嘴的迷药效果已经过去,她头疼欲裂地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被绑着掳上了马车,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在这个地窖里已经关了三天多,期间喝了点水吃了半块高粱窝头,其他什么都没有,身上衣服首饰也被扒干净换了,还挨了好几顿的打,人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尧瑶真的很同情她,觉得这姑娘和原身凄惨程度不相上下。

但她穿越而来重获新生,还有了系统,小妹妹还在苦苦等待。

她觉得,自己或许也不是不能当一回别人的金手指大姐姐。

“汪!——”

“啪嗒。”

果然,模拟里说的简单,实际上并不容易。

尧瑶的潜入再怎么仔细,也引起了村中狗子们的注意,虽然这会儿它们都被栓回了各自家中。

她这次是直奔村长家里,打算蹲守到他熄灯入睡,再和钱小姐交涉,开锁和跑路。

第几户的院落、从哪个篱笆洞里进去她都看好了,但隔壁家的狗子她也不至于忽视。

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这边有些人家养的看门犬,竟然不栓绳,只是单纯关在了院子里面。

她也不确定这家有没有狗洞、晚上狗子会不会偷溜出去,但有了吃的的狗子显然顾不上冲她犬吠引起村民注意了。

“呼。”

她稍微松了口气,接着继续猫着身子偷感很重地像小强一样阴暗地溜过各家背后的小路。

前门大路宽敞好走,但她不敢去,只敢从阴面弯弯绕绕地潜行。

从冲刺进村,到中途喂狗两次,收碗继续前进,最后到了村长后院口,大概花了两炷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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