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身份可疑的农户女,怎么能如大月儿小月儿一般继承老爷的财产?”
到底没忍住,尧瑶轻笑了一声。
她听出来了,这人是钱霁月的奶妈。
她先前见到这人时,就觉得她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带刺,审视意味很重,还藏着点看不起,大略是瞧不上她的出身。
若不是当时钱霁月高烧又梦魇,只亲近熟悉的身边人,这奶妈照顾了她十几年,又给她喂了快两年的奶水,尧瑶绝对要和人掰扯掰扯。
“现在也不迟。”她想。
“不去了。”
“嗯?”
“小月儿的人趁着她病中给她生事,我们不得去找大月儿过来主持公道?”她觉得自己扯了个特别好的大旗。
“听您的。”桃红笑着点头,“是该紧紧某些人的皮。”
顿时,尧瑶信心大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