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家很小,厨房和客厅相通的,我刚打算在手机上点外卖,赵柏林这家伙瘸着腿在厨房一阵兵荒马乱。
我赶紧上前,把烟别在耳朵上,伸手扶住他。
“你干嘛呢?”
“做饭。”
“你就别添乱了。”我把他拉出来,“点外卖吧。”
他问我想吃什么,我因为没有什么想吃的,就说随便。
到沙发上,他把我耳朵上的烟拿了下来。
“少抽一点。”
我没说什么,本来我的烟瘾也不大。
我们两个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整个房间都安安静静的,空气中流淌着时间。
房间里除了赵柏林以外,没有什么能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的嘴巴又感到寂寞。可我的烟还在他手中,烟盒也离我很远。
我笑笑,低语:“你好像是我老婆一样。”
“……”
我看向赵柏林,确认他听清了。
“你怎么什么都要管?”
他把手里的烟放到桌子上,一脸平静地语出惊人:“春来,下次如果能在我手里坚持十分钟再说这种话。”
我感到被赵柏林羞辱了。
“不就是十分钟。”我瞟了眼他的手和脚,嘲笑说:“不过你现在这样子恐怕不太方便。”
赵柏林没有马上接话,我抬眼一看,他正平静地注视着我,那双眼睛沉得吓人。
“你想试试么。”
这话听着太危险,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不,不想,”我说,“我不想跟伤者做。”
我站起来,烟也没拿就回了房间。
坐到床上后,我揉了揉耳朵,那儿火辣辣地烧着。
外卖在半小时后送到门口,我出去帮忙摆出来,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从之前我就想说了,你很了解我的口味,点的都是我爱吃的东西。”我说。
“是么。”赵柏林淡淡地说,“多吃点,你很瘦。”
“赵柏林,你是不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赵柏林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站起来去接电话,我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到显示“薇薇”两个字。
是同事吗?是刚刚那个人吗?还是朋友?
我忍不住胡思乱想。
赵柏林出门打了挺久的电话,有什么不方便我听的,瘸着腿也要跑出去接,点的菜都凉了。
我吃了一点就没胃口了,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转身去卧室睡午觉。
醒来后赵柏林躺在我身边,我竟全然没有发觉。
下午去了工作室。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秦勉,只能暂时先装作没听到了。
我躲着秦勉,但秦勉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只是问我会不会辞退他。
我说不会。
暂时不会。
早上的那个女人让我很在意,我总觉得赵柏林在说谎,还有那个电话,“薇薇”又是谁?
真想揪着赵柏林的领子问问他,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样就真的输得太彻底了。
仔细想来,我们几乎什么都做了,牵手,拥抱,接吻,做a,可是赵柏林从没说过喜欢。
也不像在追人,更像是一种炮友关系。
意识到这个,我感到一丝苦涩。
到了下班时间,想到赵柏林在家,我不想回去,约了莫乔一起喝酒。
我们到了一个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