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那个容相,君笑天就是各种鄙视。才华是有,但就因有才华,那脑子倒是转得比谁都快,且转得都只是对他自己好的方向。 “容相看着是要做两手准备了。” 离王自是知道他们的意思,也放开了别的心思与他们讨论:“昨天才与禇相要探风绝的意,今天就又找到吴怲华那儿去了。相信他今天也是不会与那吴怲华说什么有意义的。应该也是为了探对方那儿的意思。” “嗯”司徒风绝也是想到了这点的。 --当年自己朝中不稳,容相处事圆滑、精明,且他父亲本就是先帝时期的右相。也就让他接了他父亲的职。 这些年来容相也是靠着他的这些各种滑头,将他自己在朝中的地位是越坐越稳了。 “现在这容相还是动不得。”司徒风绝提醒到。 ——他还得靠他来探到对方到底除了名册上的人,朝中还有些什么人? “明白” “明白” 君笑天与离王应到。 他们也知道现在容相的好用之处。 ——这人处处利用别人,现如今也得被他们用用了。 、 、 容相府 “老爷,您可是回来了!” 容相一进府门,管家就急急的朝他跑来。 --看着他那一头的汗,应该是等他有会儿了。 “这又是怎么了?” ——他正烦着呢。 家里也是没有安生的? “钱夫人(容相之妻妹,工部侍郎之妻)来了,说是问她女儿进宫的事呢!她们在夫人的院中聊了不一会儿,夫人好像是生气了。发了好大一大通火,直接给了钱夫人一个大耳光。钱夫人现在还在您的院中哭着呢!” “本相院中?” 容相惊大了眼,“她一外人,如何能让她进了本相的院中的?” ——他的院子是能随便让进的吗?那里面是有多少的东西是不能随便见光的? 管家低着头,不敢回答。 --心里却是犯了嘀咕了:您和她睡都睡过了,何来的外人这说法? 容相直接瞪着管家。 ——他的正院是她这外妇能进的?睡过是一回事,他睡的女人还少吗?那睡过的女人都能进他的院中吗? “她现在在哪?” 容相是急步的朝自己的正院而去。 “奴才只让她在客厅那等您,没让她乱跑!相爷放心。” 管家忙是小跑的跟上。 容相停下,没好气的白了管家一眼,“算你还明白,以后可是不准她们再进入院中了,知道没?” “是,是是。” 管家哈着腰急忙的解释,“今日本也没让进的,可是她是要死要活的,后来就直接冲了进去了,奴才这才让她在客厅等着,赶忙到门口等您了。” “下回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就直接打了出去。”容相是相当硬气的下令,而后朝自己的正院走去。 不过这回步子没再急促了。 管家不语的跟在他的身后。 ——说得好听,打了出去。哪回她去您那一闹,您就什么都允了她了。上回您也是说是不让她再进相府了,可是最后呢?您与她一度春风,还不是同意了她想来就可以来? 他要是真听了。下回直接打了出去,那他这管家还能当? 不过他现在该怎么办啊?这事儿一准儿是瞒不住夫人的,这夫人要是来问-为何准了钱夫人进正院?那他该怎么回?正院那可是连夫人要进,都得得了老爷的同意,且老爷在的时候才能进的。 钱夫人啊钱夫人,你这回可真真是害死我了啊! 、 容相一步入客厅。 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就朝他扑了过来。 “您可算是回来了,我都快要被姐姐给欺负死了。”钱夫人一下就扑到了容相的怀中,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怎么了?” 容相声音一下就软了,他托起对方的下巴,看到那虽已快四十,但却保养如二十姑娘的美艳脸蛋上那明显的巴掌印。 一下就心疼了,“本相看看,哎哟,这可怜的!是哪个敢把本相的心肝给打了?” --容相哪能不知?就算是一巴掌,就他夫人那力道。这么久了,哪还能如此的肿着?这些个女人间的争斗手段他还能不明白? “相爷您可千万别怪姐姐。” 钱夫人将脸埋进容相的怀中,声音透着无尽委屈的说:“姐姐知道了妾与相爷的事情,说是妾勾引的相爷。妾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