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他们的能力是全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所以他们是又盼皇贵妃来,可是又怕皇贵妃来。 只是严统领,那就是那么变态的训练。 这要是自己本人来了,那会不会有更变态的训练等着他们? ——呵、呵呵,兄弟们,你们猜对了!/ 几个黑影就这样的隐在暗处,听着这些兵的聊天。 浅笑挑了下眉。 那君润不错,能猜出她最近会来偷袭,而不是光明正大的进来。/ 手势示意身后两人--先敲晕高塔上的两个明哨。 而后示意无双与严墨去敲晕那离高塔不远处,树里隐着的两两暗哨。 四人领命离开。 无双与严墨先到了树下不远处。 无双示意身边一人:她先上树,先搞定暗哨,那人再上高塔,搞定那明哨。 而后一个闪身消失,不会儿就瞧见树叶微抖了几下。 就算你细细看着,也只会以为那只是有微风吹过。/ 另一人见状,飞身上了高塔,趴在高塔沿边的横木处。 那高塔处的明哨立刻注意到了树的不对,轻步走到靠近树的那个方向,定睛的看向树顶。 刚准备发出口令,突然感觉后劲一痛,声都来不急发出,就直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往后一倒,正好靠在支梁的横木之上。 从下往上看,那就是这家伙正靠在那儿呢!完全看不出来对方已是晕了。/ 这说着简单,执行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得先稳住自己不被发现,而后对角度、力道的精准把握是缺一不可。角度不对,对方一晕就会倒下,那不远处的明暗哨就会发现。力道重了,也是一样道理,轻了那更直接了,对方直接就开喊了。 铁甲军帅帐内。 几个铁甲军的主要将领全在里面了。 一个个几乎全是憋屈着脸坐着。 能不憋屈吗? 他们自认为防守最严的军队,被君老元帅的孙女只带了五十人给摸进来了。 那皇贵妃都进了帅账了,他们还没发现。 把他们一招进来后,只下了一个命令: 那就是让从帅帐到君家军的营地里,所有岗哨当没见到他们。因为他们没有时间一个一个明暗哨的去敲晕,也仅仅是不想浪费那个时间。 这是明显的打脸啊。/ 可是能怎么办?执行! 他们现在最想看的就是明天君家军的惨样! 这样大家的心里会舒服些。 ——要丢脸一起丢不是吗?到时谁也别笑谁。 门口几人被敲晕的丢到一边,众人散开。 浅笑与严墨二人直朝一营方向而去。 其实要说来这些所有人的任务中,浅笑与严墨的任务是最重的。 浅笑负责的一营,那是在一整个君家军中,最中心的位置。所以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一营,否则其它营如果一但有动静,一营必会被惊动,而全营整集,那就所有人都危险了。 所以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一营,并得让一营里的所有人失去行动能力。 而严墨负责的二营就与一营相邻,他必须与浅笑一同动手。更甚者,他速度得比浅笑更快,以便能支援到浅笑。/ 二人避过数个明暗哨,终是来到了二营处。 两人联手发了半小时时间,处理了一二营周边的所有哨岗。 一二营处就是不同,他们刚才一路过来,虽是挑了偏些的路,但并不影响哨岗的数目的。那也才只十一个哨岗,而这一二营周围就足有二十个哨岗。/ 浅笑摸进了一营最靠外的一个帐房内。 也许是白日训练实在的太累,也许是认为这儿安全,竟是个个睡得和死猪一样。 将这些兵丢一边的衣服全部的丢进戒指内,往地上丢了个丹药。 下一个军帐。 连着扫荡了六个军帐都一直平静,直到第七个时,一进帐就惊动了最靠外的一名士兵。对方从床上抬头一看,迷糊中见到一个黑衣人,立时就醒了。正准备叫呢,浅笑一个闪身边去,就直接将他给敲晕了过去。 直到士兵的军帐全被她结果了,这样的兵也才被她碰到不足十人。 这样的结果浅笑是不满意的,不只不满意,那是相当的不满意。/ 当她将一营的营长绑到了椅上,坐到了本该是他坐在大椅上,听着一个个人全汇聚到这里来,报着哪个营全灭,哪个营全灭时。 她的脸阴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