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已经不在了,肯定在里面面试。
下一个就是我了。我努力让自己平静,把心中乱七八糟的不是乱七八糟地统统赶走,只留一句话:我赢了!
在意等待就是煎熬,忽视时间就会泰然。调整了心态,没觉得时间等了有多久,就轮到我了。
我的平静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连深呼吸都没有做。
加油!老丫!张曼拍拍我的肩,冲我微笑。
我没说话,微笑着做了个o的手势。
会议室里的空调肯定是新的,制冷效果好得出奇,一进门我就打了个哆嗦,鼻子痒了几下没打出喷嚏来。
对我已经产生印象的副社长和主编,看着我镇定自若地走到他们面前,都微笑地看着我。
副社长好!主编好!我笑着说,还鞠了个躬,在酒店站岗时的工作流程实施起来驾轻就熟。
请坐!主编笑着示意。我能站着说话吗?
为什么?副社长笑了一下问。
站着时地自信度要比坐着时多二十个百分点。我想要以幽默取胜。
两位考官都笑了,对视一眼,副社长笑着说:难道你坐着就不自信了?
坐着是编辑后半辈子的唯一指定姿势了,在还没有失去站着时的自由时,我尽量争取站着吧!我狡黠地笑答。
两位考官都笑出了声,点头同意我站着回答。
你的简历上说你没有任何与文字有关的工作经验,你还这么自信地来应聘,能说说为什么吗?副社长正色道。
我想了想,平静地回答:我是中文系毕业,无比地热爱文学,但中国大学生的毕业率和就业率总不能成正比,我那么纯真又单纯的理想没人会觉得伟大。毕业快一年了,找不到对口单位的原因只有一条,没有工作经验,我需要机会,如果没有,哪怕再等十年我还是没有工作经验。这一年,我真的很感谢很多小饭店收留我这个中文系大学生当服务员或门童,至少他们还给了我擦桌子地机会。就连你们招聘也不是有工作经验者优先吗!那我们这些没有工作经验的怎么办?靠可笑的理想支撑着活着?我不想请求给我个工作机会,只想能有个积累工作经验的机会,如果可以,让我留下来!让我证明一下我行!
说完了我才发觉自己有些激动,眼眶里竟有泪水在打转,忙低下头去擦。我不知道此时两位考官在想什么,也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心中迷雾一片,无法断定自己是失败了还是胜利了。
你看到那边桌子上的信了吗?主编突然开口。
我一惊,忙抬头,顺着主编的手向左面看去,只见那边的会议桌上整齐地排着很多信,都是未拆封的,我不解地转回头,看向考官。
主编很平静地说:两个小时,选出里面最好地六篇文章,改错挑毛病,下午排版明天见报。
我呆呆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
副社长笑着说:好像过去一分钟了!
我恍然大悟,转身就跑,不顾一切地扑到放着信的桌子上,拿起最边上地一封,抽出里面的纸,打开来看。
真的从未这么投入过,我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