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卡路里?光吃不动还不长肉,真郁闷!吃什么呢?可不吃红烧肉了,腻死了!

不知为什么。想到了红烧肉就联想到了通天,想到他,我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不知道这小子回没回家,看看去!锁了车,我快步走向写字楼,仰望上去,还有几家公司亮着灯,都是些网络公司,昼夜不停有人值班。

一楼大厅的保安笑呵呵地打招呼:加班儿啊!

我说:加班。

吃饭去了?

我一下子站住了。这才想起来还没吃饭。如果通天没下来,估计也没吃。我又匆匆跑出去买了两份麦当劳回来,直奔顶楼。通天果然没回家,还在那里傻傻地坐着。

什么伤心事能伤成这种地步?有人去世?失恋?不至于吧!

看到我再次出现,通天非常吃惊,像不认识我一样傻傻地看着我站到他面前。

傻了?怎么这眼神儿?不认识我呀!我笑道。

你怎么没走?通天憨憨地问。傻样!真是可爱!

关心你呗!饿了吧!吃饭!我也没吃呢!我再次坐到他身旁,笑着说。

谢谢!通天不好意思地接过递给他的汉堡,小声说。

吃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我嗔道。

两个人默默地吃着可口地垃圾食品,看着远方繁星般的人间灯火。说不清为什么,此时心好静,很舒服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是因为坐在了他身边还是坐在了楼顶?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没有细想下去。

又是不知不觉地,像在自言自语,在没有任何因素干扰的情况下,我抱着膝盖,看着流星般的航灯,静静地诉说起来。

我每天都不回家,在有家的城市里流浪,开着车满城转,困了就睡在车里。

失恋了吗?通天也是静静地问,很配合这种气氛。

不是,说起来很复杂。我爸以前是农民,后来进城发了财。成了有钱的粗人。城里人有的他都想有,都想比,连婚外恋也不放过。一起过了半辈子穷日子地夫妻,竟连一天富日子也过不了,快离婚了。我妈的娘家人都来讨说法,别墅快成了难民营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吵吵闹闹。她爸不敢回家,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外面住,还说有钱了哪儿都是家。他让律师出面来离婚,结果挨了一身鸡蛋。已经闹了一年了。老妈的娘家人刚走,但我没觉得安静。

家里翻天覆地的变化猛然把我地心搅得混乱,方才的那一份安静,犹如在车里吐出的烟圈遇了风,突然散了。我站起身,走到楼边。俯视街道上的车流,长舒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叹道:高楼真好。能让临死的人看到好风景!

通天突然蹦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我。

色狼!原来他是色狼!终于现原形了!

我气急败坏,一把推开通天,狠狠给了他一巴掌,破口大骂:流氓!

通天可怜兮兮地捂着脸,委屈地说:我以为你要跳楼!

跳楼?我说什么了?对了!刚才说高楼真好,能让临死地人看到好风景!这小子就以为我跳楼?真晕!哈!好心地!我错怪他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赶忙道歉,安抚他挨打的脸,还得憋着笑。

你右手打的摸右脸干嘛!通天气得直吆喝。

还得忍着笑。我连忙换右手摸通天的左脸,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意外的小插曲抚平了我心中的混乱,摸着他挨打的脸,感觉怪怪的。不是没让人抱过,但这次感觉不一样,又说不清楚。

接下来我开始变得不太像我自己,说欲极强,不停地说笑话,说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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