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老丫被带着选婚纱去了。
先认出通天的女孩看老丫走了,摘了眼镜直揉眼睛。小声说:“先生别怕!我们是讲职业道德地。不会说破地!”
通天尴尬地点头。
“上次的照片那个李小姐已经选走了,她挺漂亮的。这个也不错。”女孩说。
通天呆了。李小泡来过,孤零零一个人把他们的婚纱照拿走了。通天心中一片乱麻。
“不用以为自己是另类,这种事我们这里常有,已经习惯了,刚才差点说破,真不好意思!”女孩歉意十足地说。
通天苦笑给她看,他想:她一定以为我是花心萝卜兼公子,我是么?我认为我!他却没胆量回答自己。
是巧合么?当老丫穿着婚纱出现在通天面前时,通天仿佛听到了下巴跌到地上的声音,老丫穿的婚纱就是李小泡穿的那件。讽刺没完没了,接着愚弄他。按照成套的婚纱搭配,通天又穿上了那件礼服。虽然很得体很合身,但他觉得别扭地要命。
用物是人非来形容这套婚纱礼服里的新人,还有更贴切的么。
因为通天是“熟客”,女孩温柔地多宰了他一千块,通天苦笑,老丫幸福地笑。谎言时时都有,有时候不知道谎言后面的真实更好,就像此时老丫地笑。
女孩交代过那个包包摄影师,包包很讲“职业道德”,没有戳破,只是冲通天微笑。
“先生你好,我是你今天的摄影师,叫我包包好了。先生真羡慕你,你老婆总是那么漂亮!”包包有些得意忘形了。
通天吓得咽了口口水,脑门有想出汗的征兆,万幸,老丫没听出来。
对通天来说,都是重复的内容,没有新鲜感,只要不说破,再怎么重复也无所谓。
老丫是幸福中的人,她无比欣喜地享受着闪光灯下展示自己的每一个姿势。
老丫享受着,通天却在忍受着。
一套衣服结束,老丫去换衣服换造型,通天去厕所透气。
洗手间里的音响镶在吊顶上,一个外国妞憋着嗓子唱着英语歌,时缓时急的歌声从吊顶上飘下来,真难听!这么难听的声音在厕所回荡,便秘地听了会腹泻,腹泻地听了会便秘,通天缺德地想。
摄影师包包进厕所抽烟,给了通天一支,给他点上。
“你头长了!上次没有!”通天说。
“你老婆换了!上次不是这个!”包包说。
通天有想拿烟头烫他的冲动。
喷了口烟,包包说:“还是上次那套动作,不介意吧!”
喷了口烟,通天说:“人都换了,无所谓!”
包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似曾相似地动作越来越让通天难受,每个动作都让他想到李小泡,他越来越内疚,想:对老丫我的老婆是不是不公平?哪怕她不知道。我地生活我的婚纱照,不能再有小泡的影子了。床头挂上带着小泡影子的婚纱照,还让我活不活?不是想忘记么?为什么还要说无所谓?我恨你通天。
有了想法后,通天不再听任包包的摆布,在每一个动作拍完的瞬间,他已经设计好了下一个动作,并且主动作好。这让老丫异常欣喜,让包包吃惊。
拍完照回家,老丫洗头,通天做饭。
“老公!帮我洗洗头!头里都是胶和喱,太难受了!”老丫在卫生间里冲通天喊。
“遵命!”通天回应。
放下切大葱的菜刀,走进卫生间,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