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要卖房子,可能在家,你自己去看吧!”经理哽咽道。
男人一辈子要是有几次疯狂,大概都是与女人有关。
在通天还有理智的时候,他给老丫打了电话,告诉她他出差几天,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老丫说注意安全,还说。我爱你老公。
通天跟自己说:“我没有背叛老丫。只是想还债而已,不能总欠着。压在心上会减寿的。”
之后通天便疯了,神情恍惚地向前奔跑。向小泡的房子跑。他让自己不做任何不好的猜想,让所有天灾都远离李小泡,让她比特种部队保护着地美国总统都要安全。
世界不是为你造的,不是你想要怎样就怎样的,所以通天无论怎么疯狂与崩溃,李小泡也不可能立马就会出现,他只能瘫坐在敲不开的门前欲哭无泪,默默祈祷。
半夜,无数只饥饿的蚊子向通天发动了渴望进食的攻击,他和他地两只手并肩作战,杀了很多,也牺牲了很多红血球。
后半夜,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像某个怨妇的哭泣。
老丫发来短信,她说:老公你睡了么?这边下雨了!不知道你那什么天气!打雷好响,我怕得要命,快回来昂,我想你!
眼泪砸在手上,通天觉得好幸福,有个喜欢用小谎博得你关心的老婆,是幸福的理由吧!
可是通天即为有老丫这样的老婆而感到幸福,又在为李小泡而担心,还在为奇痒不止的大包难受,多种心情纵横交错于不大的心中,健康的人即将疯掉。
一夜的雨没把通天弄湿,是李小泡房子地遮挡,就像它主人对他地庇护,无声无息。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小泡慢慢向通天走来,还戴着个大眼镜,只不过换了个款式,但镜片还是很深地墨色。让人看不清后面的眼睛。
她嘴角挂着笑。脸上却淌着泪。
“等了一夜是吗?”她哽咽道。
“你怎么会来?心灵感应吗?”通天站起身,迎着她走去,鼻子酸了。
“才不是呢!是韩德光打电话给我,说你都知道了,在这里等我,没准会等一夜!我坐飞机就来了,绕了个大圈,经过这儿地时候能空投就好了,你就少等一会儿了!”李小泡依旧笑着。可泪为什么不停?
轻轻走过去,把眼前地女人紧紧抱住,通天地心湿透了,从眼里往外冒水,咸的。
外面阴得像地窖,李小泡却还在屋子里戴着眼镜。
这本应是我该注意到的,上次也见到了,为什么不问呢?我恨我自己!蠢得像块砖。通天自责道。
当通天强行把遮了李小泡全部眼睛的眼镜摘掉时,他吓得后退。心疼得放声大哭。
李小泡双眼周围布满触目惊心的划痕,斑斑血迹已经结疤,左眼深深凹陷,已经瞎了,右眼勉强睁着,不住地抖着。
通天疯掉了。抓住她的双肩拼命摇,哭喊着:“这是怎么弄得?这是怎么了啊!”然后把她紧紧抱住。
这一残忍的刹那,通天真正知道了什么是心疼,当关心你你又在意的人正承受着痛苦时,你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那一刻,你真的想死,可又不能。
“酒精加上一百八十迈,我地车都报废了。我都没事。这辈子死两回都没如愿,真失败。”李小泡平静地说。
听小泡这么糟践自己。通天真的想揍她,可又哪里下得了手。但他可以打自己。猛地推开她,他左右开弓,轮圆了小臂,照着想打烂的脸皮拼命死扇。
李小泡一下子抓住通天的手腕,哭着说:“别这样!天!我会难受的!”
边说着,她凹陷的左眼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