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不知道!等通知吧!
后来就是老丫成功进入了长达半年的试用期。
编辑的工作工资虽然很高,但压力大得很,每天都面对几百份的投稿,每一份都要看。
老丫常常带着厚厚一摞稿件回家来看,台灯通常都要亮到凌晨一两点,和在咖啡馆加班差不多。
如此一段时间后,老丫突然宣布:你这里太吵了,还是我的小旅馆里清静。如果稿子太多,我就不回来了。况且那里到报社还近些。别不高兴,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得把试用期熬过去,多难得的机会呀!
在没搬到我家时,老丫交了一年的房租。那时她手头已不算太紧了,就趁有钱交了一年的。可不久就住到了我那里。
房租当然要不回来,只好当成仓库,把一些旧衣服旧书放在那里。
现在可好,又搬了回去。
送老丫回旅馆,出来时,我心莫名地失落,有种分手的感觉,可能是错觉。
为此我还干嚎了几声,就是没有泪帮忙出来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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