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说倒就倒。

“我们家就那样……哦,我在这干了好多年了。”丛音干笑,“不好意思,你跟江董之前也来过,我怕丢脸就换了班,今天你们要包场,实在换不了班。”

“丛音。”温令霜握住她的手,“多少年没见了,你说这种话……难道你以为我会嘲笑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知道你不会。”丛音笑了笑,笑容有些苍白无力,“但我自己会。”

人能从简入奢,但从奢入俭难。

温令霜理解,也不好过多强求,只是感叹曾经一起看秀买包的人,如今变得这般生分。

她与她寒暄了几句就折回餐桌坐下。

坐下后,江黯看着她的脸,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温令霜摇摇头,“我遇到熟人了,丛音,你记得吗?”

说完,又喃喃道:“你肯定不记得,你跟她也没见过几次。”

江黯眼神晃了晃,没说话。

上餐的时候,温令霜的胃口不太好,吃了点就觉得胃里难受,起身去卫生间里上厕所,出来站在洗手池面前看着镜子,越想越觉得奇怪,当年丛音跟几个闺蜜家里接连破产,从此在圈子里销声匿迹,而破产的几个人……仔细想想,好像都是在那场宴会上说过江黯私生子的人。

温令霜伸出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算着、数着。

数来数去,心里被吓得发毛。

还真是!

破产的都是说过江黯私生子的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那也就是说,如果当时江黯没看上她,那温家是不是也……

想到这,温令霜后背一阵发凉。

她站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才出门,坐回到位置后也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说想回去了。

几个孩子们闹腾得厉害,江黯见状,握住她的手,“手这么凉?”

“累了,老公。”温令霜看着他,“想回去睡觉。”

“行。”

江黯擦了擦唇角,一只手抱着江月娇,一只手抱着江月行往电梯方向走。

在离开的时候,他瞥了一眼,看到了站在角落的丛音。

一家人来的时候气氛热闹幸福,走的时候却各怀心事。

回到家后,温令霜借口感冒,跟江黯分床睡,当天晚上就找朋友查了查那几个朋友破产的来龙去脉,这一查不要紧,还真查出点事来,跟她想的差不多,那几个朋友破产,确确实实有江黯的手笔,但他插手不多,因为那几家企业无论在管理上还是财务上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江黯只需轻轻出手让他们的管理和财务的缺陷放大,一家企业的连环效应就会迅速产生。

说白了,苍蝇不叮无缝蛋。

江黯出手确实狠了,但他们的企业也确确实实有问题。

而另外一间房,江黯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的看着窗外的景色,黑眸幽深。

放在旁边的电话亮了起来:[江董,查过了,丛音确实在那家餐厅工作。]

江黯:[知道了。]

所以,温令霜大概率是已经知道当年的事了。

是会像姚菲说的那样,温令霜恐惧于他的另外一面,还是会憎恨于他的另外一面?

江黯单手夹着烟,面无表情。

无论温令霜怎么想。

她想离婚,绝无可能。

第95章

江月柯是长子, 他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家中的某些变化,例如一向恩爱的父母好像多了些隔阂,明明看起来很相爱, 却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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