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应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许多次时机不对,加上各种阴差阳错的误会,造成了自己解不开的心结。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心里又止不住地冒酸水,道:“可乔晚这几年给你寄的信,你全都收在书房里。”
陆铭安点头道:“是,就放在书房的柜子里,毕竟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她因为感激我而分享她的成就,我不可能随便丢弃。”
舒应瞪眼道:“柜子里?难道不是那个抽屉吗?你一直锁着的那个,你那么珍视那些信,我当然会怀疑她对你很重要。”
陆铭安愣了愣,道:“你怎么会知道那个抽屉是锁着的?”
他们结婚以后,舒应从不到他的书房来,也从不过问他的任何事,他们都严格遵循着一种界限,在这个界限内,他们能安全地藏起自己的心意。
舒应道:“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有天凌晨睡不着,经过书房的时候看到里面有灯光,所以我从门缝偷看了一下,正好看见你关上那个抽屉,后来我试过,发现那个抽屉是锁着的。我想那里面,一定放着对你很珍贵的东西,难道不是乔晚给你寄的信吗?”
陆铭安没想到她会误会成这样,叹了口气,牵着她走到书房,带她来到一个书柜前,说:“信都在这里,和我大学的书放在一起,都是属于大学的回忆。”
舒应立即将视线转向书桌,那是她很久以来都不愿直视的地方,因为不想戳破那些暗中往来的隐秘情愫,这时她终于能问出:“那抽屉里放的是什么?”
陆铭安看着她,眼眸里装着深深沉沉的波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最后终于开口道:“是我的秘密。”
是他这些年,想放却放不开,只能苦苦隐藏的东西。
抽屉被打开时,舒应顿时看得呆住,里面的东西看起来不少,年代纷杂、分门别类。
首先是一个账本,是那年暑假,舒应一笔笔写下的账本,记录了陆铭安在她家所有的花费,督促他会陆家后一定要记得还钱。后来在那个餐厅里,舒应在巨大的羞耻和悲伤中,根本不记得拿走这个账本,没想到会被陆铭安收起来,而且还留到了现在。
然后就是那个手机,舒应做舞替赚钱后给他买的,很廉价的二手机,在那个暑假,陆铭安唯一能用它玩的游戏是贪吃蛇,几乎连100块都不值的破手机,可它仍然被妥善收好,放在这所价值上亿别墅里。
舒应嘴唇有些发颤,哪怕陆铭安不说,她也能读懂这背后汹涌的情愫,她看到了几张偷拍照片,除了那年被魏英哲设计拍下的,还有一些她入行以来的绯闻照片,大多数都是找角度借位,可那些照片里,自己看起来都笑得很开心。
陆铭安垂下头道:“那个狗仔尝到甜头后,只要他同行拍到你的绯闻,他就会来卖给我,我全都帮你处理掉了。”
舒应皱起眉头,她没法想象陆铭安看到这些照片时的心情,于是问道:“可你为什么要收起来放在这里?”
陆铭安偏了偏头,道:“为了提醒自己,不要沦陷太深,你随时都可能离开。不过我失败了,这些对我并没有用。”
舒应觉得鼻子酸的厉害,视线再往外,看到那块宝蓝色的积家腕表,是她用第一次片酬买下,送给他的情侣对表。
“原来这块表你收在这里,为什么你之前不戴?”
陆铭安道:“我戴过,后来看你从来不戴另外一块,我想这个礼物应该是你随手买的,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