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来得很及时,时聿渐渐能忍住头痛带来的晕眩感,后颈的腺体虽有些胀痛,但也在忍受范围内,只不过他的气息依旧微弱,他对云林蔼说:“谢谢你。”
几个字让云林蔼的脚步稍有迟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是秦医生喂你吃的药。”
时聿双手蹭了几下云林蔼后边的衣领,鼻尖处是对方能让他安心的信息素,还混着一点血腥味。
他迷恋地嗅了几下,逐渐地药效让他困顿,在还有点意识的时候,他小声嘟囔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很久他都没得到对方的回答,时聿撑不住了,倚在云林蔼的肩上睡了过去,最后连自己是怎么回房间都记不得了。
云林蔼将他放在自己隔壁房的床上后,站在床边许久都没动作,最后右腿发麻了他才去洗手间,将毛巾打湿,擦去时聿脸上快要干涸的血迹。
一道红痕横在他白如纸的脸上,像一路绽放的红色花瓣。
云林蔼不敢再看,身后门没来得及关,秦樾跟着进来检查人有没有再发烧,接着他放心下来,倒是有些复杂地看向云林蔼,对方的脸色也差得厉害。
“他就算贴着阻隔剂也会影响到你。”
云林蔼没说话,像是默认。
秦樾叹了口气,内心表示在云家十几年都没见过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云林蔼门儿清,比谁都要早知道自己这样一团糟的症状已经无法接受匹配度极高的信息素了,稍有不慎就会意识全无,无法控制。
但秦樾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控制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或许又可以换个方式说,他对那个人的感情已经到了刻骨沉沦的地步。
但是把时聿拿来治病,只会让云林蔼病得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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