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克制,甚至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云彻脸色阴沉的透过观察窗盯着里面的Omega,举起通讯器,对着听筒:“现在就去办。”
每日都对时聿观察的实验员跟医生一起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手里拿的是时聿的血液检测报告,条条框框都注明了Omega的身体数据。
云彻看都没看一眼,“不是说那个孩子留不住吗?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再跟我汇报了。”
理事长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在快要拐弯走远了时,医生听到他对身边助理的说话声:“胆子真是一天比一天的大,边境任务结束以后就给我停他的职!”
后来再说些什么就听不见了,医生如寻常一样走进房间。
Omega醒了,坐在床边低着头,听到动静也只安静的抬起了头,毫无血色的脸着实吓了医生一跳。
“让我见他…”
要不是房间安静,时聿的声音几乎叫人听不见。
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少,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对方在孕期,是很需要Alpha信息素的。
时聿一直侧着蜷缩着身子,由于身体的难受,脸颊不断蹭着枕头,额头上也出了一层冷汗,细碎的发丝微垂下来,显得人格外易碎。
这时候实验员走进来看了一眼,“打人工信息素。”
这是唯一能短暂缓解的办法,只是人工信息素要是用的多了,很伤肚子里的那个小孩。
医生没有出声,默默地出去找人调信息素过来。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时聿会这么抗拒。
“我不用这个……”
尖锐无情的银针在距离腺体几公分时发生事故,他们实在按不住挣扎的Omega,实验员在情急之下用了很大的力。
时聿看不见后面,却明显的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痛。
“啊……”
人工信息素的针细长,那样尖锐的物体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划过一道很深的红痕。
几乎下一秒,鲜血从受了伤的缝隙流淌,沾染了一手。
时聿痛地嘶哑出声,只是很短暂立刻没了声色,身体也颤抖地更厉害,颈后一片湿意,洇着枕头,房间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
“推手术室!”
那段几乎空白的记忆,时聿除了无尽又绵长的痛苦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到底有多浓,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身边的所有人都戴上了防护面罩,紧接着他被翻过身,面部朝下,鲜血淌过下颌,上半身也被完全禁锢。
滑稽可笑的像他的人生。
时聿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个那样的家庭,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抓着自己不放,又为什么连那么点渴望的爱情都不配拥有。
他除了云林蔼,什么都没图过。
现在唯一的这点念想都要被断了,还有什么好过的呢?
他的未来,从来没有看到过是什么样子,但一定不是他所期望的那样了。
时聿已经分不清是腺体的撕痛还是小腹的坠痛了,或许两者都有,所以他还是不希望压到那个小东西,即使意识昏沉,也总是抬手想要护在小腹上。
不过腺体那里实在太痛,本就敏感脆弱的地方,现在被人随意处置,不过又很快被打上麻药,那里的痛感稍稍降低了存在。
后面的漫长时间里,时聿都无知无觉。再次醒来时,又是那个熟悉的不带一点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