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云林蔼又忍不住阴阳怪气当年他派人去北岛找人的事,“金海湾是要倒闭了么,养的全是废物。”
“死小子。”云祉臭骂他一顿。
“小时在哪呢?你不会让他跟你一块待在那又臭又脏的地方吧?”
云祉得到确认的回应后,不可置信,“你还是人吗?你是习惯了,他能习惯吗!那里炮火连天的你让一个Omega到处陪着,他身体还不好,你真是禽兽啊大孙子!”
云祉的污蔑,云林蔼没听全,而是身体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腰间出现的细瘦双手。
云林蔼:“有时间去看您,先挂了。”
他抬手握住没转身,只微微侧头:“吵醒你了么?”
云林蔼还没穿戴完整,跟时聿两个人还是一身睡衣,这时候他们贴的很近,后背的布料微微蹭着。
时聿摇头:“没有,窗帘不遮光。”
“刚刚,是爷爷打来的吗?”时聿从云林蔼的语气就能判断出来。
“嗯,他在骂我。”云林蔼转过身低头看他。
时聿没戴眼镜,视线里的云林蔼是模糊的。
他一脸不信,“爷爷为什么会骂你?”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
云林蔼假装沉默了一下,“算是。”
时聿没明白,眼下的位置被云林蔼用拇指蹭了一下。
“他以为是我把你带到作战圈的。”
时聿微皱了一下眉,“不是你下次我跟他解释。”
云林蔼重新把人抱回房间,“那我的清白就交给你来洗了。”
不过就算是解释,云祉大概率也是不会信的。云林蔼全当在逗时聿玩了。
他给人戴上眼镜,垂头问时聿,“是不是还没吃药?”
时聿的表情顿了一下,这几天每天的早晨他都是背着云林蔼吃药的,应激症发作的时间不规律,为了预防他每天都会吃另一个瓶子里的药。
没想到云林蔼是知道的。
不过他还是没问那个药具体是治什么的,云林蔼给足了时聿的私密空间,什么都没再问,只简单地提醒他吃药。
不知道为什么,这又让时聿有些难过。
“嗯”
云林蔼起身走到时聿的行李箱前,打开问:“哪个药瓶?”
“蓝色的那个。”
云林蔼神情自然地拿起,倒出两颗,亲自喂时聿吃下,后来似乎想让他缓解嘴里的苦味,云林蔼低下头又亲了一会儿。
时聿的情绪顿时变化多端,也不难过了。
云林蔼开车把人送到治疗院后,刚好碰到晨跑的陆亦川,就顺便把他带上了车。
两人一起回指挥中心的路上,陆亦川问他:“昨晚怎么提前走了?”
“困了。”云林蔼随便找了个理由。
陆亦川翻了个白眼:“我会信你?”
不过他翻脸也快,话音刚落云林蔼扔过来一张金色卡片。
“里面包含金海湾旗下所有宴会厅加婚庆服务的使用权,挑好直接扣里面积分。”
陆亦川双手捧着那张金卡,“你真是我的金主啊!”
“别说坐主座了,到时候你骑我头上都行!”
云林蔼冷笑一声,“别恶心我。”
说完还是忍不住嘴角一挑,真心实意替对方高兴。
会议室里早早坐满了一群人,不过这次上将神情严肃,跟身边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