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助地放下手机,靠在一堆衣服里苟活。
手机还是亮起,是匆匆赶来的苹方打的。
“小时!你有没有事?”
时聿的反应稍显迟钝,脑袋还是有些钝痛,“我?孩子很好。”
“哎呀,我问的不是孩子,是你!”
时聿在一堆衣服里动了一下,后腰那处被撞得地方就传来刺痛,他艰难的恢复些理智:“能不能送一点抑制剂过来,不够用了”
秦樾听后立刻从车上拿出一盒抑制剂给苹方:“你记得送完就出来,不能靠他太近。”
时聿现在除了云林蔼的信息素,会排斥所有人。
苹方答应了他,戴上口罩跑进了别墅里。信息素冲的他脚步一个踉跄,他稳住身形后才慢慢靠近,找到更衣室,将抑制剂送给时聿。
在接触到对方的手时,他被烫的一激。
“谢谢你快出去吧”时聿的声音隐在深处,虚弱又无力。
他闻到一点别的信息素就难耐地开始干呕,最后脑袋埋在云林蔼的衬衣里也只捕捉到一点温润,根本解不了渴。
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地想要寻求Alpha的信息素,他现在的样子太难堪,也太狼狈了。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云林蔼,是被抛弃了还是对方已经不在乎了,无论哪种理由好像都让他无法接受,时聿开始难过地胡思乱想着。
孕期里的发热期果然难熬,时聿抓紧小腹上的衬衫,仰着脑袋呼吸,还是觉得憋闷。
云林蔼的衬衣上也早就沾染上了雪莲花,雪松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筑巢过后Omega会进入一段很艰难地恢复期,尤其是在没有Alpha的情况下,秦樾站在屋外,表情很难看的想着,他不敢随意踏入,也判断不出时聿度过哪一步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是陆亦川的来电。
一接电话,秦樾的声音怒吼了出来:“我差点以为你们死了!”
陆亦川那头也喘着气,他刚从监督长的别墅里出来,将证据全部收集完成,这会正开车前往宴会厅。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云林蔼暂时没消息,行动之前他让我出来给你打个电话,不出意外他今夜会赶回去。”
天色已经暗沉了。
秦樾要疯:“今夜?那你就转告他大少爷,时聿的命危在旦夕,他三小时内赶不回来就看不到他了!”
发泄一通秦大医生终于顺气了,他呼吸一口气恢复冷静:“你现在是去找云林蔼的路上?”
陆亦川给了个确定的答案。
“那就好,你听着。时聿患上了分离焦虑症,你有老婆也被科普过这个病吧?把这几个字原封不动转述给云林蔼,让他抓紧时间回来。”
陆亦川将油门一直踩到了底,赶到宴会现场的时候,理事长被一堆人护送着出来了,对方在看到他时皱眉:“证据呢?”
“提交给联盟会了,首长。”陆亦川假装还维持着稳重的姿态。
云彻点点头,吩咐人送自己回去,临走前却告诉陆亦川:“你们一队的任务完成了,我答应了他的条件,但他在任务期间违反规定私自见不该见的人,联盟会将开会讨论对他的处置,这段时间停职处理。”
陆亦川不可置信:“任务最终的审核呢?一切判定队长总要在现场吧?”
一句话概括掉云林蔼两个月的辛苦,把他彻底剥离出来,这任谁都不会好受。
云彻不喜欢一切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