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林蔼打断他的话,“你不管不顾来北区,一个人揽下所有的活,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了是吗?”
云林蔼语气依旧平稳,可每一句都在质问陆亦川,隐隐的怒气散发在整个车厢。
陆亦川:“可我也不想你辛辛苦苦收集的证据都一个个被毁啊,我想帮你——”
“不用。”云林蔼又开始划开储物盒里的打火机,“我不需要你这样。”
陆亦川安静了一秒,手肘愤怒地捶了一下车门。
“不需要不需要,你只会说这些!云林蔼你多高傲啊?总是一个人包揽所有的事,你有义务去做吗?你有吗!我把你当兄弟,看不惯你到处给你爹擦屁股,更看不得那个狐狸稳坐高位那么久都不下来!”
“不顾性命,做我们这个职业的是一条命的事吗!”陆亦川嘶吼着,仿佛要向云林蔼倾诉所有,毕竟他在今晚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江阔怀孕了。”
云林蔼的声音突然在黑暗里响起,在陆亦川耳边炸了个窟窿,鲜血淋漓。
Alpha的呼吸不正常地颤抖着,那口气梗在心里怎么都上不来,他费了些力气大声道:“那我也不能看你一个人死!”
黑暗中云林蔼的脸忽明忽暗,两人安静下来很久,云林蔼才轻声一笑,打火机发出合盖的声音。
他启动轿车,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冷风把陆亦川吹了个清醒,他别扭地看着窗外问云林蔼:“你来这里,时医生怎么办?”
云林蔼:“他让我来的。”
时聿知道江阔是跟着陆亦川一起去的北区,也自然猜出来对方一个人在外地行动的可能,再加上云林蔼几天都在打电话,被时聿发现,催着他来了北区。
陆亦川又不说话了,想起云林蔼刚刚的那句话,他心脏忽然再次狂跳,咽了口水假装不经意地问:“所以现在回指挥中心汇报?”
云林蔼:“你想去?”
陆亦川:“”
陆亦川不说话了,云林蔼过了好久才给他一个准确回复:“先送你回医疗院。”
江阔在那,恐怕陆亦川此刻的心已经不在这了。
从郊区开到市区最快要四十分钟,不过陆亦川还是良心发现,将受伤的猫送到了宠物医院去。
陆亦川没有了跟云林蔼吵闹过后的尴尬,抖着腿过一分钟就要问:“还有多久?”
“怎么还没到?”
“江阔过会儿要下班了。”
云林蔼忍无可忍:“能不能闭嘴?”
他说完还是提了速,车才刚刚到医疗院楼下,没停稳之前陆亦川就抢先下了车,头都不回。
云林蔼无语地看了眼没关的副驾驶车门。
左侧的玻璃窗被敲响,云林蔼回头,Omega浅笑着看进来,防窥看不进里面,却知道里面的人也在看自己。
“外面冷,进来说。”云林蔼无奈,示意时聿退后一点,自己开了车门走下来。
时聿捧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热奶茶,他举起来给云林蔼:“不冷,喝一口。”
云林蔼贴在对方温热的手背上,就着时聿的手喝了一口他手中的奶茶,糖度和温度都刚刚好。
时聿跟着他一起来了北区,路程遥远坐了飞机后就不舒服了很久,在酒店里休息了一天才在晚上有了点精神。
云林蔼带着他回到车后座里,顺便调了中控关上副驾驶的门。
“今天他们动得很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