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的电话震动起来,时聿双手在枕旁摸了半天才找到云林蔼的手机,他递过去。
云林蔼没有避开他,只是眉头蹙的越来越深。
等挂断电话,时聿担心地直起身问他:“怎么了?”
云林蔼没有瞒着他:“金海湾出事了。”
具体什么事时聿没有多问,他唇瓣抿紧,即使很离不开他,却也清楚自己不能这么做。他告诉云林蔼急事要紧,对方沉默下来,表情算不上太好看,直到时聿的二次催促。
“走吧。”时聿摇了摇对方垂下的胳膊,“回来不带东西就惩罚你。”
云林蔼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在床边吻了时聿,很长一会儿的时间他们才离开,云林蔼低声说:“马上就回来了。”
病房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云林蔼的表情僵硬,他看了眼门外等着的秦樾,声音压得很低,“走吧。”
云林蔼骗了时聿。
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一边跟着医生乘电梯到楼下一边出神想着。
“就没想过要是被他知道了做手术的事情,你的后果是什么?”秦樾抱臂,心情也不算太好。
云林蔼:“我的后果不重要,我就是怕他生气。”
做一个腺体手术,云林蔼不带丝毫犹豫,唯独在害怕时聿生气这件事情上迟疑了几秒钟。不过后来他还是走进了手术室,一个人。
“手术过程中患者需要做到全程清醒的状态,身边护士中途会和你说话确认你的清醒情况。”
秦医生换完手术服走进来,说完后还叹了口气。
云林蔼只“嗯”了一声就当听到了,其余手术带来的不良反应一点也没问。
身边的护士已经调好测量仪,做好了随时记录云林蔼的信息素浮动数据,做完一切准备后向秦樾汇报已全部就绪。
云林蔼的腺体上早已被消毒过,秦樾最终和他确认过后,点点头:“手术开始。”
要说忍痛,云林蔼一定是最能忍的一个,在联盟会里从底层做到陆军作战一队的队长,中间受过的伤吃过的苦太多太多,身上的刀枪伤已经数不过来,可他作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体好过别人很多倍,伤口恢复速度也非常快。
快到忘记自己其实也是痛过的。
只不过他没想过腺体手术会这么痛,以前受过那么严重的枪伤都会打麻药再取子弹,可这次跟生取没什么太大区别,他就算濒临晕厥的地步,也会被身边的护士强行叫醒。
“再确认一次他的状态。”秦樾一边动刀一边皱眉提醒。
云林蔼:“吵死了,没晕。”
秦樾噎了一下,也没想到他能坚持这么久。但他看了眼对方额头上不断低落的冷汗,已然清楚他离神志不清不远了
当医生十几年的秦医生再一次判断错误。
“你是真想死吗?这手术刚做完就想走着出去,给我回去躺着!”
云林蔼的后颈纱布隐隐透着血,他动一下伤口就像被谁撕扯一样的痛,“时聿在等我。”
手术进行了五个多小时,他不知道时聿还有没有吃饭,也不知道对方睡的好不好。
“你还贴着纱布,这样不就瞒不住了吗?”秦樾无奈的看着沉默的男人,无语的说。
云林蔼安静了一会儿,解释道:“我没想过瞒他。”
天色已经很晚了,或许这个时候对方已经知道了真相。等他回去的时候,时聿大概就坐在床上埋怨的看着自己,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理睬,暗自生气吧。
云林蔼走出手术室,一边幻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