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道:“……没事。”——
第27章
萧姨娘是六月廿三启的程。
萧姨娘终究没带姜灿一起回, 或是在姜清跟前闹一闹。
因姜灿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拜托姜清,亦只能拜托姜清。
不光是因为对方手里握的人脉资源,还因为对方是姜灿亲缘上最亲近、最明正理顺的女性长辈。
姜灿乃至姜家其他女郎的事, 除了平襄伯, 便合由她来留心。
萧姨娘在身份上终究使不上力气,只能寄希望于对方良心未泯。
而平襄伯如今已入了岷州地界。
萧姨娘也实该回去了。
马车前她拉着姜灿, 什么都想嘱咐,反而什么话都难出口。
姜灿捏了捏她手掌,表示安慰。
马车启动, 她轻快地摇摇手臂, 冲萧姨娘笑道:“日头晒, 姨娘快坐回去吧, 不必担心。”
马车离开后, 姜灿回到小祗园, 却在睡榻枕头底下翻出来一整套簇新的寝衣, 布料柔软, 针脚细密, 领缘袖口都特别用心地拿荻色丝线绣了雪梨花, 瞧着就知道是这几日熬夜新做的。
那几天萧姨娘房里的小丫鬟道:“姨娘说, 女郎生辰就要到了,见女郎也不缺短什么,给女郎做身新寝衣, 穿着如在家里般熨帖。”
姜灿直接一个没忍住:“干嘛呀!”
她曲指刮去眼角的泪, 嘴角却是上翘的:“我今晚就要穿。”
棠梨抿嘴一笑:“新衣裳要立马上身, 女郎还是小孩性儿呢。”
萧姨娘回去了,她很不舍,难过了一整天, 中午和晚上吃不下饭,只喝了一点点杏酪粥。
傍晚,陆玹听着婢女回禀小祗园里的情况。
他不是经常吩咐婢女打听那边的事,既然想给她可依靠信任的人,他就不会像姜清那样,使仆背主,
只是萧姨娘回去了,对方失落得茶饭不思,这属于需要向他汇报的特殊情况。
这些陆玹都能想象得到。
她是个重情的人。
这倒没什么,亲友分别多少会难过一阵儿,旁人劝解也没用。值得陆玹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问:“她生辰什么时候?”
衲子眨眨眼:“过几天?”
“过几天,具体哪天?”
陆玹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另外,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搞错了。
做针线送贺礼,一般都是绣对方喜欢的纹样。萧姨娘给姜灿做寝衣,为何绣的不是海棠,而是梨花?
陆玹唇角微抿,下了指令:“去打听清楚。”
陆玹其实没有经常吩咐婢女打听那边的事。
既然想给她可依可信的人,他便不会像姜清那样,一边让人监视她的举动。
下人去到新主身边,如果还一直和他这旧主联系,就很难全身心为新主谋划。
所以前段时间,非是他对她不闻不问,而是特意给棠梨她们跟她熟悉培养感情的机会。
但萧姨娘回去了,姜灿失落得茶饭不思,这就属于是一开始安排她们过去时说定的“需要向青棠山房汇报的特殊情况”了。
汇报不代表插手,除非当下姜灿的悲伤已经影响到正常生活状态了,陆玹可能才会让人做些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衲子就是她们的消息传达人。
衲子出来,松了好大一口气,吐槽道:“阿郎近来未免太闲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