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六洲的宗主亲传弟子道明君的未婚夫也是这个名字,并且对方确实在万阵门外门。
对方极少参加集体活动,十有九翘,只偶尔去书院,出现得最勤的地方就是布告栏的检讨书张贴区,即使同为外门弟子,他们也很少知道对方的模样,只知道长得平平无奇,和道明君相去甚远。
传闻还说人病入膏肓弱不禁风。平平无奇的长相对上了,但这点存疑。
“……”
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忌惮,高个两个人最终没再说话,在安静里忍着痛迅速起身,在头上再挨一下前跌跌撞撞离开竹林。
许知秋在他们身影彻底消失前稍微加大音量嘱咐了句:“记得不准和戒律堂告密。”
那地方他前前后后这几年是去够了,戒律堂长老估计也看烦他了,两看两相厌,不见面最好。
之前说出的话被还了回来,两个跑远的小黑影听到声音,跑得更快了些。
身体确实挺好,都被打成那样了还能跑这么快。收回视线,许知秋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转头看向已经从地上挣扎起的小头领。
一身狼狈,脸上还有地上泥污,能够猜到衣服头发里应该还纠缠得有树叶碎屑,小头领迎着他的视线抬起头,梗着脖子一言不发,最后的底线是不难堪地移开视线,知道那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让同门同窗看到了狼狈的时候,还是在对方一尘不染,自己昨天刚嘲讽完对方后,他知道等在后面的是理所当然的冷嘲热讽。
许知秋倒没那闲情,上前几步走到小头领面前蹲下,他把刚梆梆砸过两个头的书递过,说:“这好像是你的书。”
书册被卷得边缘翘起形成个拱形,他反方向揉了两下,再状似没有任何异状地重新递过。
“……”揉的两下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效果,书只是从高高拱起的拱形变成没那么拱的拱形。顿了下,小头领伸手接过了,道声谢。
还真是他的东西。
任务完成,许知秋没走,蹲旁边顺带问了句:“这藏书阁有什么杂书不?只要没那么正经,跟学习不沾边的都行。”
这位小头领似乎学习十分用功,经常出入藏书阁,应该对里面有什么书十分了解。
“……应该有,”他说得实在太直白,一点不掩饰自己的不学无术,小头领回答得眼皮一跳,看了眼拿在自己手上的书后又一跳,说,“这好像……嗯,是你的书。”
封面上写着《合欢宗宗主抛妻弃女为哪般》,虽然他没见过,但大概能猜到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以及主人是谁。
“嗯?”
不可置信地一睁眼,许知秋跟着一起低头看过去,看到书名后眉头一扬,脸上刚扬起的笑迅速消失。
完蛋,拿错了。
回想了下自己艰辛上山的种种,不想再经历一遍,主要现在很想进藏书阁找找杂书,他再往前挪了步,也不嫌弃小头领脏污的衣服,凑近后商量着说:“要不你就将就这个看着吧。”
迎着小头领疑惑的视线,他试图讲道理道:“反正都是书,在书院看这个和看课本都一样,这个还有趣些。”
好聪明的头脑,好有逻辑的话。
“……”小头领觉得客观来说这两个唯一的共同点只有都是书且书上都有字。
“诶你这人真麻烦,好了,这本书送你,我下次去书院时再把书带给你。”
发现劝说不成功,许知秋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倒打一耙翻旧账,谴责道:“昨天拿错的时候你不知道提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