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港城之前,黎贤景已经花重金让线人去找林鲸的下落了,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回复她。
今晚是残月,抬头一眼就能望见,正如黎贤景现在晦暗的心一样,残缺不全。
不知不觉走到一座桥上,秋风将桥下的河面吹起道道波纹,不用想都知道这水会有多凉,有那么一瞬间,黎贤景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跳下去,这样说不定上了热搜之后,林鲸会不忍心地回来看自己一眼。
实在不行,她就要去找林鲸的父母了。
黎贤景这样想,可说实话,事情到现在这个局面,她实在是没脸去见林鲸的父母。
愣神之际,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以为是线人发来消息,黎贤景赶忙掏出手机查看,结果手机屏幕上是一通来自于韩希雯的来电显示。
“喂。”
“喂,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有事吗?”
“你现在在哪儿,方便的话来我这取一下林鲸的信。”
“什么?”秋风吹乱了黎贤景额前的碎发,她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而电话那头,韩希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是林鲸联系你了吗?是她让你把信给我的吗?”
“不是,把信给你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的意思?”黎贤景心情一下down到了谷底,她明确表示拒绝:“我不要,我说了,我不会放弃林鲸。”
“你放不放弃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信是林鲸留给你的,你确定不看一下吗?”
“……”
两人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个份上,黎贤景一下就读懂了韩希雯的潜台词,她转头立马拦了一辆车,直奔港城机场。
——
第二天一大早。
闻海出版社。
主编办公室。
韩希雯将一封密封好的信递给黎贤景,与此同时,她也清楚地看见了黎贤景眼睛里熬了一夜的红血丝。
接过信的黎贤景道了声谢,转身就要离开,临走前,韩希雯不忘叮嘱:
“我再多说一句,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就别打林鲸父母的主意,他们不想见你。”
闻言,黎贤景身形一僵,她没有回答,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车里,黎贤景以最快速度撕开了信封,倒出了厚厚一沓信纸,信纸上洋洋洒洒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于林鲸之手。
悬了好久的心由紧张变成了对信里内容的恐惧,黎贤景深呼一口气,战战兢兢地开始读信。
——展信佳,见字如晤。
本来不想写开头这句的,依照我现在的心情,很难真心祝你一切安好,可说到底毕竟认识一场,好聚好散,展信佳就展信佳吧,就当走个形式。
在你开始看信之前,我强调一点,韩希雯应该也跟你说了,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正式分手了,你我从此再无瓜葛,你也同意了不会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希望你说话算数,谨记这一点。
我清楚你的性子,知道你会想尽一切办法、找遍我身边人打探我的消息,可别白费功夫了,我没跟任何人联系,没人知道我的下落以及新的联系方式,包括我爸妈,如果你不想找不痛快,那就别去招惹他们,他们对你没什么好印象,原因你知道。
其实写到这儿,这封信就应该结束了,因为我跟你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尽管之前有无数次我想跟你彻夜长谈,觉得跟你有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可那都是过去式了,你太忙了。
后来想想,我写过那么多本百万字完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