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半截的话被鸡蛋灌饼噎住了,在庄愉喝上水之前,方雨已经没影了。
……
三楼,主编办公室门口。
方雨敲了半天门,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吃着鸡蛋灌饼的庄愉可能是想提醒她韩希雯还没来。
平常这个点儿早该到办公室了啊,人呢?
方雨不死心地又敲了两下门,依旧是无人回应,她又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确实没人。
说好有消息就通知自己,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找不到人的方雨叹了口气,嘀嘀咕咕地转身准备下楼。
“啊!?”
刚转过身的人被身后某个大活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叫出了声。然而在看清韩希雯那张脸后,方雨立马捂住了张成O形的嘴。
“主,主编……”
“你在我办公室门口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呃……我……那个……”
方雨磕磕巴巴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在韩希雯看了她一眼之后就直接越过她拿钥匙开门,没有再追问。
“进来说吧。”
“好。”
方雨战战兢兢地迈进了办公室。
大概是猜到了她来办公室的原因,落座之后,韩希雯主动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她语言很是精简。
若是放在不知道真相的人听来,一定会觉得这件事情解决起来很容易。
可方雨知道这背后一定少不了这番操作。
“事情就是这样,他们两个是夫妻关系,男方酗酒家暴不是一天两天了,女方一忍再忍,一来是为了不爆出丑闻,影响丈夫的局长选举;
二来是因为她父亲和弟弟的职位都是她丈夫提拔上来的;
三来是她在国外留学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要靠她丈夫的资金支持,综上三个原因,女方一直选择忍受,而不是反抗,只是她这个丈夫是个道貌岸然的贪官,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终究有落马的一天。”
韩希雯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方雨却听得思绪乱作一团,她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那个男人是个贪官?”
“不知道。”
“那你……”方雨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猜的。”韩希雯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如果他没有贪污呢?你打算怎么解决?”
“没有如果。”
说这话时,那双平静包容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了一抹锋利的锐气,这一刻方雨才深刻体会到韩希雯年纪轻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绝对不只是因为林鲸。
——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压在方雨心里几个月的大石头总算是卸了下来,她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韩希雯。
可上次在办公室的时候她光顾着消化对方说的话了,压根没想起感谢这一茬,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感谢时机。
而且除了时机问题,方雨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韩希雯。
送礼物?请吃饭?
方雨想得头都大了,以至于一天拖一天,没等她想出什么头绪就已经一周后了。
——
某天,距离下班还有不到5分钟。
黑压压的阴云遮住了天空,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周围的同事都开始收拾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