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好的作品产出,一部动画长片更是被批为那一年最烂的片子之一。
沈郗予认识他还是通过一次电影首映会,他向主创提出的问题犀利尖锐,活脱脱一个愤青。
认识之后,她才知道男人是那部短片的导演,沈郗予当年看过那个片子,很有灵气,跳脱出了很多学院派“公式化”的弊端,前卫新奇。
同样是有抱负有激情的人,同样是想要在业内打出名声的人,同样初生牛犊不怕虎。
看了沈郗予的剧本后,瑞维没什么犹豫便同意了和她一起回国的提议。
毕竟他们什么都没有,自然不怕失去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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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洛城影视基地半夜两点依旧灯火通明,在这个行业没有昼夜之分,没有工作日之分,时时刻刻都有人在这里奔忙。
“片子拍一半你跟我说撤资?”瑞维把文件夹拍的震天响,“不带这么玩儿的吧,老徐。”
诺大的房车里只有三个人。
瑞维,制片人徐伟和沈郗予。
“你们之前也没说过是这种题材的片子啊。”老徐夹在中间为难。
瑞维瞪大眼睛,手里夹着的烟差点儿把他的胡子燎到。
“剧本没给你们还是怎么滴了,当时是不是投资方说随便拍。”
“你们这片子能在内地上映吗。”徐伟说的话倒也是一针见血,“人投资方也是看中了你们再合体的商业价值,你们总不能让别人亏了吧。”
一时间,房车里寂静无声,瑞维只顾一个劲儿地抽烟。
“把烟灭了。”坐在靠窗边的女人皱着眉开窗,“熏得我头痛。”
瑞维赌气狠狠抽了一口,但手上还是乖乖听话把烟头按灭在桌面上的烟灰缸里。
他抽烟酗酒都很严重,去年还把自己喝到了医院一次,最后还是酒吧给沈郗予打电话,她打120把他给拉走了。
不过沈郗予倒不怎么反对他喝酒,因为这些年工作压力和生活经历的缘故她也成了个活脱脱的酒蒙子,但她的酒量比起瑞维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她尤其讨厌瑞维在密封空间里抽烟,他抽的烟味道都很冲,难闻地很。
“那边的意见是什么?”沈郗予问徐伟。
“只要你们愿意把题材改一改,或者剧情更温和一点,王总他们那边很愿意支持你们的工作,投资方还是很相信你们的实力的。”
沈郗予沉默了一会儿。
“老徐,我们也算是老搭档了,你也知道这是我们三搭回归之作,这片子是要冲奖的,在不在国内上映其实我们没有多大所谓。”
徐伟被这群人搞得左右不是东西,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给他们搭线。
“郗予,就算不在国内上映你也得有经费不是啊,你以为你们这剧组天天实景拍摄,上万的机器用着,一大帮人陪你们在这儿不烧钱啊?你也是成名编剧了,这点业内常识大家也都知道。”
沈郗予知道老徐这话说的不错,但对面拍一半撤资这操作太恶心了,她饶是从业这么些年也没怎么遇见过。
“我们的合同都送去校订了。”瑞维一开口就是大嗓门儿——
作者有话说:依旧晚上好[垂耳兔头]
进入都市部分了[垂耳兔头]
一些专业性的东西有大量私设,为了推动剧情[垂耳兔头]
都市部分会短一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