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刻真的有点想给他哥打电话,问问他现在悔婚还来不来得及。
但是他又想起昨天台下,他家与薄家的亲人都坐在一起,尤其是薄昀爷爷,身体这样不好了,还强撑着出席,一群人含笑望着他们。
虽然他哥真的溺爱他,但是他们两家也真是丢不起这个面子。
姜灼野拨弄了一下手上那串南红,语气冷淡了下来。
“行了,我知道了。”他说,“放心好了,除了晚上,你不会有太多机会看见我的,就像我也不想看见你。”
“好。”
姜灼野如此配合,薄昀自然也是满意。
他对姜灼野说:“你的独立房间在西面,我在东面那个主卧里,每周的三四五,我们需要睡在一起,其他时间你随意。”
说完,他就冷淡地对姜灼野点了点头,越过姜灼野,径直先去了书房。
姜灼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隐约似乎还能听见窗外的海浪声,衬得客厅里愈发安静了。
管家刚刚早就识趣地离开了,客厅的空间就显得更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又想起方臣打趣他,说没准薄昀在婚姻里开了窍,像电视剧里一样疯狂爱上他。
他心想,真应该让方臣来看看薄昀到底是个什么嘴脸。
省得方臣跟个花痴一样,居然有这种不靠谱的妄想。
好在,他对薄昀就没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他实在再了解薄昀不过。
姜灼野轻笑了一声,站起身,从架子上挑了一瓶酒。
他一个人也很能自娱自乐,倒在漂亮的杯子里,对着窗外的月光与沙滩,慢慢喝完了一整杯,才回了房间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