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了人?”
“他们两个太难分辨了,再加上我的脸盲症捣乱。”
齐妈将一只开的饱满的花枝剪下,放进花篮中,准备一会儿拿去客厅,“你不是已经很久都没认错过他们了吗?”
女孩撅嘴,这个表情被她做来可爱极了:“都怪那个离子行,故意装成离子言的样子,笑的温温柔柔的,害我认错。”
齐妈看向她,“可是八岁那年,你就已经识破了他的小把戏,并且再没搞混过他们兄弟两个了啊。”
正在修剪枯枝的女孩闻言怔住,“什么?”
离子行假扮离子言的行为并不是时常发生,而是在八岁之前?
她手中的剪刀一哆嗦,“咔嚓”剪下一朵正含苞待放的花。
“哎呀!”齐妈轻呼,看着她手中的花骨朵,惋惜:“是要剪枯枝,不是剪花呀。”
朝暮望了望齐妈,又看了看手里的花,苍白着脸:“啊,对不起。”
齐妈看她反应这么大,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背:“傻孩子,做什么道歉,剪错就剪错了,之后不再剪错就好了。没事。”
女孩轻轻摇了摇头,脸色却愈发苍白。
一个人,八岁就能识破的小把戏,会在日后的某天再重新上当吗?
中间十几年都未曾认错过的人,真的能在二十岁再次重新搞混吗?
她完蛋了。
-
是夜。
离子行刚处理完游戏基地的事回来,明亮的车灯穿破黑暗,照亮了离家公寓,跑车一点点驶入了车库。
二楼阳台,一人正长身玉立,手中一点红色的光点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离子行从车库出来,直奔二楼阳台,他拉开阳台的门,走过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专程发短信让我回来,到底什么事?”
游戏刚检测出了几个bug,一晚上都没修好一个,他心情不算太好。
离子言手里的烟按熄,“爸爸让你明天回公司一趟。”
离子行瞥了一眼,烟灰缸里已经堆了满满的烟蒂,他随意靠在阳台门框上,闻言脸色更冷了:“去做什么,被他骂吗?”
离子言低声唤他:“子行,注意言行。”
气质散漫地男人双手环胸,嗤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下他的臭脾气的,我反正懒得伺候。”离子行勾起唇角,笑意未及眼角:“让我回去,不可能。”
“别使小孩性子。”离子言转身望他,脸上挂着一贯的温润,“你和他的关系僵持这么久,也该缓和一点了,他脾气再差,都是我们的父亲。”
“那又怎样,是他亲口说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的,没人逼他。”
“……”
“告诉他,我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让他少来这套。”
“……”
“没别的事,我走了。”
离子言望着对方放荡不羁的背影,缓缓开口:“你昨天是不是去游泳馆教糯糯上课了?”
离子行欲走的步伐顿住,背对着他:“已经确定的事,何必再多此一问。”
气质温润的男人眸子微阖,遮住眼中的情绪:“子行,别再装成我的模样接近她。”
“哦?为什么不可以?”离子行不由看他,唇角的笑意满是嘲讽:“我觉得这个游戏很有意思。”
离子言回望他,轻启薄唇:“你的游戏会让糯糯不开心,我不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