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使了全力,风都抽身得快。毫无悬念,咚地一声,那大豺的鼻子就瘪了下去。
“看见了吗?”陆霄回头给宁书郢笑。
他砰地一声暴起,左腿盘成圈锁住大豺的脖子,任凭它血口蛮张,在一腔冷风里含恨地磨牙。另一只脚则抵在豺右脑壳上,誓要一脚挤碎一颗梨形的头骨。
大豺饿得昏了头,气势很大,力气很小。肺里的气挤干了后,一个毛头就趴趴软下去。
陆霄害怕有变,仍不放它。两腿锁着,又腾出两臂在风里翻飞,抡圆挥动,各攥一只扑上脸来的豺崽子,一一捏毕,掷在地里。捏死四五只,眼前清净下来。一团火似的豺群噼噼啪啪地退后,如蜿蜒的黑烟,憎惧交加,交头接耳。余下的豺群群龙无首,只剩鼓鼓的眼珠左右转动,趴作一排,蓄势弓着背,声势渐衰。
后背上的汗液逐渐吹散。陆霄回头,他的同伴的境况同他也差不远,除了脸颊,瞧不出伤口。
“好了。悄悄地退出来、放开它们。咱们该走了。”陆霄一面后退,一面抬头看顾宁书郢的位置。
疾风呼啸。
慌忙之间,陆霄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他停下动作,看到宁书郢的眼睛悚然地睁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