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汪海摇了摇头。“回来后,我直接去了庄敏家,才知道庄敏是因为母亲突然离世急着赶回来的。所以应该是我多虑了。”
“你难道没发现,庄敏在母亲停丧甚至出殡时都没有出现吗?”听到汪海说多虑,陈晨一时急不过,于是便又岔上了话。她刚刚又想了下,虽然汪海否认了将钱给了庄敏,但是对于自己昨天的主要推断,并没有实质上的影响。
“是有发现,所以我刚刚才跟过来看看能不能见着她。不过她不出现应该也是有原因的,可能是为了躲债主吧?”汪海回答道。
“债已经还上了。”陈晨立刻又跟上了一句。
“还上了?”
“用你给程雨的钱还上的。”
陈晨的话如同一道宽宽的路障,立刻让汪海呆立在了原地,过了许久才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钱怎么会在庄敏手里?”
“没有搞错,我们让你老婆哦不,让你未婚妻帮查了那笔钱的编号,已经都比对过了。”何胖帮忙解释道。
汪海显得有些惊讶,不过片刻后,他又摇了摇头:“庄敏父母对程雨有养育之恩,而且那笔钱本来就是用来还债的。应该是程雨自己给到庄敏的吧。”
“那既然程雨知道庄母去世,为什么不跟着庄敏一起回来奔丧呢?”陈晨继续追问。
汪海听完不语,思索了一阵,脸色立即又暗沉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我吧。”
汪海的话模棱两可,不过也不难理解。见着话题又拉回了那场闹剧,陈晨失望地捏了捏手,扭头转向了一边。
而一旁的沈彦飞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心里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汪海急冲冲地回老家寻找庄敏,人没见到,不仅没有起什么疑心,反而所有的事情一笔带过,话语中甚至有些帮庄敏说话的意思。不过汪海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也都合情合理,沈彦飞一时也找不出什么漏洞。
这时,几人刚好走到了位于五道河村和石库镇中间的镇中学门口,沈彦飞想了想,然后转向汪海:“你和庄敏也是同学吧?”
汪海点了点头,看向晨霭中有些冷清的学校门口时,他眼中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可以和我们讲讲庄敏的事情吗?”
“其实,我和她也说不上太熟。”
“不是同学吗?”
“是的,不过在学校时她和我们不是同一路人。”似乎担心沈彦飞不理解,汪海继续解释道:“她学习不是很好,而且经常和校外的一些社会人士混在一起。”
“我读高中的时候,程雨经常约我到她家摘香榧还有去水库游泳,因为邻居的关系,庄敏有时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后来接触多了,我才发现庄敏其实人还不错,除了性格泼辣一点,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样痞里痞气。”
汪海所说,倒是和学校老师的描述不谋而合,沈彦飞想了想继续试探性地问道:“她和程雨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她在学校时就很照顾程雨。后来辍学后,两个人似乎也都是形影不离,至少我每次去找程雨时,她俩都是腻在一起的。”
“庄敏家发生火灾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当时我读高三,学习比较紧张,不过火灾的事情那时传的还是很开的。”汪海点了点头。
“那火灾之后,两人的关系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呢?”
庄广富对这个问题一直采取的是回避态度,而汪海则和两人都相熟,所以沈彦飞想着是不是能从他口里问出点什么。
“变化吗?”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