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坟前发现他之后?”
“确切的说,应该是我们询问他当年火灾之后程雨和庄敏的关系有没有发生变化时,他才爆出的这个所谓的秘密。”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何胖有些没抓住沈彦飞的意思。
“昨天因为这一点和汪海自称杀害了庄敏太过矛盾,所以我专门问了这个问题,当时他的解释是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们觉得以汪海的智商会愚蠢到犯那么大个错误吗?”
何胖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说汪海愚蠢,那么自己一行人也不会被他带的团团转了。
“当时汪海故意爆出这个所谓的秘密,其实是有明确目的的。”沈彦飞继续分析道:“陈晨刚刚也说过,汪海要想帮庄敏顶罪是要付出巨大牺牲和代价的。但是试问一下,如果不是完全没有退路,又有谁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呢?”
“的确,如果真按照昨天的发现结案,汪海肯定是故意杀人罪,损坏尸体罪数罪并罚。”何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袭警。”
袭警这个词一冒出来,陈晨全身一震,突然之间心里也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我的判断是,汪海之前只是怀疑庄敏有谋害程雨的嫌疑,直到回到老家见到了带钱回家的庄敏后,才确定了这一事实。因为回老家之前,在警队确认过不会立案,所以汪海以为问题不大,但还是警觉地让庄敏暂时先避避风头。在庄敏母亲坟头磕头,应该只是帮已经跑路的庄敏代为祭拜而已。当时他肯定没有想过借用遗体这条路。”
“只不过后来当场被我们撞见,又立刻提到了钱的问题,之后还问了他火灾后程雨和庄敏之间关系的变化,他才警觉地意识到我们开始正式地怀疑庄敏。所以他非常聪明地临时编了一个程雨帮庄敏顶罪的假秘密,目的就是为了破掉庄敏因恨生仇杀掉程雨的动机。”
“这么说,陈晨之前的分析思路还是正确的咯?”何胖看了看陈晨。
“是的,之前分析的动机依然适用。而且从这点来看,和汪海真正有恋情关系的根本就不是程雨,而是庄敏,否则那晚和他见面的就应该是程雨了。这样来说的话,庄敏和汪海两人的动机也就不矛盾了。”沈彦飞回道。
“你的意思是说,正是因为我不停的怀疑和追问,才让汪海最终决定盗用庄敏母亲的遗体,然后以自己为饵来帮庄敏顶罪的?”陈晨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刚刚心中生起的不好预感也渐渐的越发清晰。
“编出假秘密来试图破掉我们对庄敏动机的怀疑,应该只是他临时的随机应变。但是他肯定知道,单凭他一面之词,而且还是无法验证的什么两人间的秘密,我们肯定是不会信服的。所以在我们离开后,他才不得不做出更加残忍的打算。这种决定的确不是一般人能下决心做出的,但是,他却还是做了。”沈彦飞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遗憾,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陈晨刚刚的问话中主语用到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这样一说就全明白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要立刻回去重审汪海?至少庄敏的去向是要问清楚的。”何胖兴奋地说道。
“现在还只是猜测,证据链必须先完全验实。”沈彦飞摇了摇头,“而且既然汪海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没有明确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根本不可能招供,更何况问出庄敏的下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下去看看技术科的人到了没有,验证庄敏母亲遗体还有追查庄敏下落的事情,我电话先安排上。”
何胖立刻领命下楼,沈彦飞也开始打起了电话。石库镇肯定是没办法再亲自去一趟的,验证庄敏母亲遗体的事情自然得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