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

“没想到我苦苦地忍了一辈子,却在这最后的时刻捅破了天。蒋星根本就没几天可活了,为什么偏偏赶在了这个时候,真希望真希望他今晚就断了气。”过了许久方海兰才从嘴中气若游丝地飘出了这么一句绝望却又狠毒的话语。

蒋方如心里一阵苦笑。谁也没想到,现在最希望蒋星快点死掉的竟然变成了母亲。不过母亲刚刚那充满怨气的诅咒,却让她脑袋像是过电般的猛然一颤。

今晚的确是最后的机会,明天的婚礼还是小事,而一旦明天早上新遗嘱白纸黑字的落了地,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里,蒋方如重重地将救心丸的葫芦瓶扔进包里,然后转身盯住了母亲那有些泛灰的眼睛。

“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帮方正保住遗产吗?”

蒋方如突然的一问,让方海兰立刻重新清醒了过来,女儿眼中闪出的凶光甚至让她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不过她依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接下来一切必须听我的安排。你刚刚答应我重新提亲的事情”

“只要能够保住遗产,妈肯定帮你做主。”蒋方如还未说完,方海兰就把话抢了过去。

蒋方如点了点头,不过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不光如此,事成之后,你必须让方正把遗产分我四成。”

“你”方海兰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准备怎么做?”

“我的计划就是,”蒋方如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望了望挂着大红灯笼的厂区大门,“今晚我们就呆在这儿,哪里也不去。”

公共洗衣区的一排水龙头哗哗地开的老大,不过依然没能压住一堆女工们的嬉笑打闹声,整个寝室楼的走廊都回荡着一股青春的喧闹。

耿青云吹着口哨从公共卫生间出来,一边提起脚跟拉着裤链,一边探头朝铁栏杆那头的女生宿舍望去。几名女工似乎听到了这边口哨的动静,赶忙晃着白白的大腿,端着脸盆从洗衣区躲回了寝室。

男生寝室太脏太乱,有碍形象,公司女工数量又相对较少,女工楼空置了不少房间。所以总务部门将靠边的部分女工宿舍集中隔了起来当作了临时客房。蒋家今天跟着过来参加婚礼的司机,阿姨之类的随行人员便安排在此。

除了宿舍楼建造时结构已定,房间里没有独立卫生间之外,总体来说客房环境还不算太差,不过现时寒冬,不用洗澡,而且也只会住上这么一晚,耿青云心想着也就将就着这么一过了。

哼着小曲,打了个酒嗝,耿青云回到房间。打开皮包掏出还未开封的一条中华烟,手指刚刚拽住了透明封条,想了一想又放回了包里,接着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红双喜。

今天宴席上和一众女眷分在了一桌,酒席上的两条中华自然被他收入囊中,只可惜一桌下来没其他人开酒,酒瓶目标太大又不好携带,否则这一趟那可就真的算是赚大了。

本来想着一周后还有一场规模更大的婚宴可以捞上一笔,可是今天订婚宴的突然中断,却是让他又生起了担忧,不知道接下来这婚礼会不会也一起给取消了。

心里正盘算着,一起随行的王阿姨却突然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要趁夜赶回东港。耿青云一脸纳闷,不过还是赶忙收了行李下了楼。

钟家的住宅甚至连布局方式都几乎和蒋家几乎一模一样,安排在了整个厂区的龙眼位置,方方正正一共六层,下面四层作为高层的核心办公区域,而上面两层则是老板的大宅。

耿青云熟门熟路,电话里面也提前有交待,坐到四楼下了电梯,王阿姨已经等在了隔断的铁门处。

“不是说在这里过夜吗?怎么这-->>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