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小不代表一定就是女性。”宋博张开虎口,对着护士喉间的勒痕隔空比了比。
“我刚刚已经问过阿姨,昨晚除了蒋星外,整个屋子没有其它男性。”胡广成补充道。
“这样吗?”宋博咂摸着胡广成的分析,脑子里却一直闪现的是床下那个血色的竖心旁,“走,我们去蒋星女儿的房间看看。”
两人出了房门,在阿姨的指点下,穿过走廊来到了西边的蒋思怡房间。
整个房间布置清雅,墙边的书架旁整齐地堆放着一排封框的油画,靠近窗台飘窗处还放了一个木质画架。画架上的油画似乎是一副还未最终完成的男子肖像,背景服饰均有细节刻画,唯独缺了面部的五官。
“搞艺术的?”
胡广成径直朝房内走去,宋博简单望了一眼后却第一时间拐进了门口旁的卫生间。
洗手台的仿古台盆中还挂着些许水珠,宋博将头半埋入台盆中用力地耸了耸鼻翼。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但是却在黄铜盆塞周边的接缝处发现了一丝淡淡的红色。
虽然并不能确定是否是清洗所留下的血迹,但是宋博还是立刻蹲了下来,将塑料下水管给拔了出来。
“我知道陪护的护士为什么在死前没有反抗了。”
身后的房间内传来了胡广成兴奋的声音,看来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宋博赶忙冲出了洗手间。
“应该是凶手遗漏的。”胡广成拍好照收起手机,然后带着手套从床脚下捏着中段拾起一根粗粗的塑料吸管,其中一头还有一只尾巴和四肢都缠在吸管上的跳跳虎。
“这是什么?”看着胡广成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显然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但是宋博却搞不清这根普普通通的吸管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吸管应该是那名护士死者的,陪护室的桌上有同一系列的餐具和饭盒,但是却没发现水杯。我猜凶手应该是在护士的水杯中下了迷药,所以逃匿时才带走了下药作案的水杯,但是却无意中遗落了吸管。”胡广成解释道。
胡广成的分析并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从尸体的初步情况来看,护士死者的确没有什么反抗的痕迹。而且杀害蒋星的过程动静不小,事现下药迷倒护士的说法也不无可能。
宋博眯着眼睛盯着与极具艺术气息的房间格格不入的卡通吸管,又转身往洗手台盆看了看,然后沉声说道:“立刻调查昨晚蒋思怡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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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对别墅几位阿姨的问询,再配合电梯,主办公楼大堂以及工厂大门处的监控,宋博和胡广成开始对昨晚这间别墅的人员情况和时间线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还原。
整个别墅的常住人员共有8人,包括3名阿姨,蒋星方海兰夫妇,儿子蒋方正,以及两名女儿蒋思怡和蒋方如。另外,从一个月前开始,还有医院安排的医护进行驻家轮班护理,而已经证实死亡的女护士常丽娜是轮班最多,也是蒋星本人最中意的一名医护。
昨天中午前,方海兰带着儿子女儿以及一名阿姨去东港西南的宁山市参加女儿蒋思怡的订婚宴,而蒋星则因为身体原因留在了家中。
在此期间,公司的财务总监在下午时有到家中找过蒋方正,但是知道人不在后,又立刻下了楼,除此之外便再无他人进出别墅。直到傍晚18点30分左右,蒋思怡一个人回了家。
据家里管家性质的罗阿姨描述,当时她正和护士常丽娜一起服侍蒋星吃晚饭,而中途蒋思怡却有些不开心地冲进了房间。之后两人在蒋星的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