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蒋方如脱口而出,不过立马又补充道:“这和我妈可没什么关系。而且可恶的不光是蒋星,钟家也没安什么好心,如果不是觊觎蒋家的财产,你以为他们会这么舔巴巴地过来提亲?”
宋博和胡广成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女人是神经大条,还是真的对蒋星恨意积深,这样的敏感时刻,不仅直呼父亲其名,而且完全不掩饰对蒋星的怨恨。
“对了,听说原本今天订婚还是要照常进行,这应该是昨晚你父母商量的结果吧?”
“这可跟我妈没关系,全是蒋星一人的馊主意。昨天明明是订婚取消,司机把礼箱都搬了回来,今天却又搬了过去。”蒋方如一脸鄙夷,“根本想不通他是怎么想的,真是嫌昨天丢人丢得还不够大。”
“等等。箱子是昨晚11点多搬回来的,凌晨才又搬去了宁山。这么晚是谁通知的呢?”
宋博突然间发现了其中的蹊跷。蒋星死于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如果决定订婚继续肯定是这之前通知的。
“11点多才搬回来的吗?”蒋方如一脸纳闷,“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记得昨晚订婚宴取消,跟随行宾客道了歉后就通知司机运回来了。可能是司机也没想到会取消,在酒席上喝了酒,一时不方便开车才等到了晚上吧。至于什么时候通知又搬回去,那就得问我妈了。”
宋博点了点头,刚还想继续问下去,一名工作人员却打着招呼跑了过来。
“我们好像发现凶器的来源了。”
灰女 12
跟随勘验刑警一进到走廊东边的卧房,宋博就看到有工作人员举着相机对着窗户边的书桌上拍照。
跟着走近,桌上平铺着一个打开着的牛皮包,深棕色的皮包有些发旧,边缘几乎全都磨出了白色的短毛边,而包中间整齐地卡着一排银色的细长刀具,刀刃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精致而锋利,但是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冷光。
刀具按长短和刀头的形状从左到右排列,而最右边的卡位上刚好空了最长的那一把。刀具的形状的确少见,按照法医的说法是各类雕塑用的雕刻刀。
“我们让家里的阿姨对那把凶器进行了指认,阿姨很明确地说是蒋星儿子的,所以我们才来这里找到了这些。”勘验刑警在一旁解释道。
宋博有些纳闷地看了看胡广成。之前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蒋思怡,可是现在唯一却也是最重要的凶器证物却和蒋方正挂上了关系。
“看来我之前的分析有些问题。”胡广成有些苦笑不得,一开始他就指出凶器留在现场应该是和凶手身份关系不大,不过现在却是立刻被打了脸。
“你不觉得这指向性有点太明显了吗?”宋博摇了摇头反问。
“你是说嫁祸?”现场两个最直接的线索非常明确地指向了死者的一儿一女,胡广成首先能想到就是这种可能。
宋博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回身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后落在了书架顶层的一排手办大小的石膏像上。所有的石膏像都是中发女性的造型,形态各有不同,唯一的共同点则是所有雕像都只有面部轮廓而没有五官。这让宋博立刻回想起了蒋思怡房间画架上那个同样没有五官的男性肖像画。
“也不排除共犯的可能。”思考了许久,宋博才缓缓说道。
“共犯?”胡广成陷入了沉思。
“没有默契之下的共犯。”宋博补充道,“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相隔太久,而且就算凶手杀了蒋星后寻找遗嘱,在案发现场呆这么久也有点难以理解。我总觉得两名死者会不会有可能是两个不同的人所杀。”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