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蒋星有没有和你提过修改遗嘱的事情?”
“改遗嘱?”蒋方正似乎比刚刚听到父亲身亡的消息更为惊讶,“怎么可能?”
“那你昨晚有没有离开过这里?”
“一直都在包间里。”
“就和钟云两个人?”
“是的。”
“钟云醉晕之后呢?”
按照蒋方正的说法,灌醉钟云是为了阻止婚礼,但是也不能排除是为了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明的可能。
“你是在怀疑我?”蒋方正忽然反应了过来。
“正常流程,回答问题即可。”
“既然不相信我,外面走廊有监控,你们大可以去查。”
“那就先这样,我们等会儿会送你回家,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你先呆在这里。”宋博赶忙站起身,蒋方正刻意地提到监控,让他忽然想到了会不会有提前损坏监控视频的可能。
留了一名警员看在门外,宋博赶忙打了电话给到刚刚安排去查监控的同事,在得到正在排查的回复后,他才稍稍松下了一口气。
而这时,旁边的包厢房门打开,头部已经做了简单包扎的钟云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见到宋博和胡广成,立刻踉踉跄跄地冲到两人身前。不到3米的距离,钟云脚步虚浮,身子也是一直歪向一边,多亏了胡广成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在地。
“警察同志,就是蒋方正那小子害死了他爹。”钟云努力地保持着语言的逻辑,但是话语还是有些含糊不清。
宋博满脸诧异,刚想问钟云是怎么知道蒋星遇害的事情,不过随后跟着从包厢出来的蒋方如却立刻解决了他的疑问。
“为什么这么说?昨晚你和他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宋博试探性地问道。
“昨晚他把我打晕了,而且,而且之前他就离开了一段时间。”
宋博立刻和胡广成对视了一眼,看来蒋方正刚刚说了谎。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钟云挠了挠头,然后在身上的兜里翻找了起来,“咦,我手机呢?”
“帮他把手机找出来。”宋博朝守在蒋方正包厢门口的警员歪了歪头。
过了一小会,警员推门而出,拿了两部手机上前递给了钟云,钟云取了其中一部点亮,然后翻出了来电记录,找到了昨晚方海兰给他打电话的时间。
“昨晚8点半左右,我离开了包厢,后来回来时蒋方正不在包厢了。我明白了,包厢里自带的有卫生间,他却假装去了外面的公共卫生间,肯定就是这小子搞的鬼。”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明确的把柄,钟云指着包厢房门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昨晚8点半你离开了包厢,蒋方正不在,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出现,并且借口自己去了卫生间?”胡广成听的有些混乱。
“是的,那女人也是他故意叫来故意把我引开的。”
“你从头说起。”胡广成更加混乱了。
接下来,钟云把昨晚包厢里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不知他是酒精上头,还是本来就没当回事,就连和陪酒女到旁边包厢一番云雨的事情都没有遗漏,完全不顾身边蒋方如的感受。
“看来蒋方正还是说了谎,离开的时间刚好可以和蒋星的死亡时间大致对上。”将钟云和蒋方如支回了包厢,胡广成赶忙和宋博商量了起来。
“时间点的确很敏感,不过这离开的一个半小时,时间上有些不够啊?”宋博心里估摸着时间和距离,提出了疑问。
“一个半小时往返这里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