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门上敲了两声,又自报了身份后,屋里回应声响起。十多秒过去,穿着睡衣披着披肩的卫秀玲打开了房门。
“兰姐,这么晚有什么急事吗?”卫秀玲理了理披肩,倚在半开的房门上问道。
“一直睡不着觉,想找你聊聊天。”方海兰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回道。
“我看你气色不太对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卫秀玲立刻发现方海兰的脸色有些不对,于是直接合上房门走了出来。
“心悸。”方海兰揉了揉胸口。
“高血压药吃了吗?”卫秀玲牵住方海兰的手,关切地问道。
“吃过了,不顶用。”
“要不要我让医务室的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用了,陪我聊两句就好了。”
卫秀玲转身打开房门朝屋内招呼了一声,然后便回头扶着方海兰下了楼梯。下到客厅,招呼阿姨切了水果,两人并肩坐到了沙发上。
“妹妹啊,有些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方海兰把手轻轻地搭在了卫秀玲的膝上。
“这么多年下来,你还当我是外人不成。有什么事,姐姐你直说。”
“我总觉得钟云和思怡的婚事有些不妥。”
“这”卫秀玲有些为难,她没想到方海兰提的是这事。
“你也知道,钟云和我们家方如从小都亲密,现在强行把他和思怡硬牵在一起,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得多尴尬啊。”方海兰一脸担忧地继续说道:“而且照方如那丫头的脾气,未来我们两家估计都不得安宁。”
“这事儿咱之前也聊过,实不相瞒,今天晚上我还劝过五岳。不过你也清楚,五岳和你们家老蒋一个德性,认准的死理,谁都拉不回来。”卫秀玲赶忙搭上方海兰的手劝解道。
“你能不能再劝劝五岳,把婚期拖一拖,我也再和蒋星说说,最好能撮合钟云和方如到一起。我知道这么一变,两家的面子都过不去,但是为了儿女的幸福,咱们这些老脸也不值几个钱。”
“这明天就要办婚礼,现在再说怕是来不及了。不过,等会儿我再劝劝吧,看看还能不能再争取争取。”卫秀玲知道事情不可能改变,但是顾及到方海兰的感受,只能是随口先应了下来。
听了卫秀玲的话,方海兰先是叹气摇了摇头,接着脸色忽然间就变了样,手捂着心口,整个五官也立刻痛苦地挤在了一起。
“姐姐你可别吓我,是不是心脏不舒服。”看着方海兰突然犯病,卫秀玲立刻慌了神,抓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叫厂医。这个时候,方海兰要是在自家出了什么意外,那事儿可就闹大了。
“不打紧,不打紧,一口气没顺过来,缓缓就好了。”方海兰一边伸手拦住卫秀玲,一边小口地顺着气息,“还是不能坐,得起来走一走。”
卫秀玲赶忙将方海兰扶了起来。
“要不要到外面花园走走,等我上去换件衣服。”
“不用了,外面又黑又冷。围着客厅转转就行。”
两人就这么互相搀着开始沿着客厅边缘一边聊天一边散起了步,走到廊道边靠近蒋方如的客房时,方海兰忽然撑着腰窝停了下来。
“帮我叫下方如,这丫头一直在闹情绪,我还是得劝劝她。”
卫秀玲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房门走去。
趁着卫秀玲背身,方海兰赶忙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看着卫秀玲敲响了房门后,立刻拨下了女儿的电话号码。
“不要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不行吗?”房间内传来了蒋方如带着哭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