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却也心中稍定,看来蒋思怡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不过是见了搬回来的礼箱触景生情,把对这场婚姻的愤怒与不满全都撒在了上面而已。

“难道我真的没有其它退路可选了吗?”蒋思怡不断拿额头撞击着箱体,或轻或重。

“啰里啰唆,最好哭完赶紧滚蛋。”蒋方如在箱中憋急的牙只痒痒。

就这样伏在箱上自怨自艾地哭诉了好一会儿,蒋思怡才有气无力地缓缓起身推门而出。

蒋方如一直悬起的心脏立刻落下,不过她却不敢有丝毫大意,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然后又过了几分钟后,她才赶快地拿出小刀,塞入箱子正面的缝隙中,将左右两边的麻绳一一割断。

蒋方如小心地托起箱盖,大口地呼吸起来,一股浓烈的香火气息立刻涌入胸肺,不过相比较一直呆在箱里的压迫和憋闷,却已足以让她如获新生般的畅快。

简单地伸展了一下有些僵麻的双臂,蒋方如弯腰从箱子角落拿出提前带好的备用麻绳,然后前后脚地跨了出来,快速地抬起空箱,抽出割断的麻绳丢入箱里。再接着合上箱盖重新固定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到佛堂门前,将耳朵凑了上去。

反复确定门外的确没有任何动静之后,蒋方如才轻轻地将房门推开一人缝隙,然后弓着身子一溜烟钻了出去。

虽然大力投资房产之后,蒋家最初发迹的光伏产业在集团的营收占比和地位已经大大降低,但是蒋星依然将家和集团总部安在了工厂的厂区之内。而钟五岳那一套把家宅放在主办公楼顶楼两层的做法便是学的蒋星。

之前蒋星身体健康的时候,还经常会将楼下办公的中高管请到家里吃便饭,按他的理论来讲,就是让公司的员工们在潜移默化中能有一种家的归属感。

两家在家厂一体的理念上出奇的一致,甚至连主办公楼和家里的装修布局也几乎一模一样,而唯一有些不同的则是,蒋星在主楼的楼顶之上加盖了一个四分之一楼层大小的骑层,也就是现在勉强算得上是七楼的佛堂了。

佛堂有楼梯可以直接下到五六楼的跃层别墅,别墅正中是十多米高的挑空大堂,大堂外面是上百平的空中花园,而大堂客厅的四周则成凹字形分布着两层各式用途的房间。

蒋星和方海兰已经分房多年,生病之后更是将正卧旁的书房打通留给了陪理的医护。方海兰的卧室邻着正卧,蒋思怡和蒋方正的房间则是分别占了东西两边。虽然六楼的房间多有剩余,但是蒋星依然把蒋方如的房间和下人们一起安排在了楼下。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蒋方如一直对蒋星心怀怨恨的一大原因。

锁上了佛堂房门,蒋方如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来到了六楼。大堂灯光全闭,只有外面花园的景观灯穿过落地玻璃,在客厅正中留下了一方方淡而清冷的光块。

除非主动招呼,已经接近十二点的深夜里,阿姨们根本不会随便上到六楼,而此刻除了蒋星和陪护的护士,只有蒋思怡在十多米外的西厢侧卧里。这一切无疑为接下来的动作提供了极其良好的环境。

蒋方如蹲在了扶手下,沿着护栏缝隙观察了一下西边蒋思怡的房间,然后一点一点挪动到了蒋星的卧房门口。

一般情况下,这时候蒋星肯定早已服药睡下,而虽然陪护房和卧室联通,但考虑到私密,睡觉时房门肯定是关起来的,蒋星不按下呼叫铃,护士也不会无端打扰。

耳朵贴在门上反复确定了没有动静之后,蒋方如拧开了房门把手,虽然带着塑胶手套,但是她依然能感受到从指尖到胸口都是彻头彻尾的冰凉。

从门缝中闪进了房内,蒋方如立刻贴着墙根伏在地板上小心地观察了起来。旁边的陪护房房门紧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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