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老太太,老太太耷拉着头,但是一看大刘看她,立马强露一个笑脸,不过脸部肌肉仿佛不受控制似的,这笑脸竟然比哭脸还难看。大刘心里咯噔一下,继续听主诉。

“于是她老人家就自作主张烧了几壶水喝。”

“壶?多大的壶?”

“就是一般的电热烧水壶,妈,你那个壶几升?”

老太太努了努嘴,没有发出声音来。

“今天早上起来,她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就来了附属医院看病。”

“她还是相信你们这个医院,说是大医院,看的急诊科,你看,这是急诊的病历。”

大刘接过病历,急诊科医生写的主诉是,嗽口水误饮后饮水4升后头晕,往下看,诊断:癔症?建议回家休息。

大刘飞快地拿起手电筒检查老人地瞳孔对光反射,减弱。

哪来的癔症?

大刘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治疗室,喊张琪:“小张,门诊有没有速尿和甘露醇?没有的话,赶快打电话让病房的实习医生送过来,这里有病危患者,要马上处理!”

小张的心里打着鼓,什么时候门诊还负责抢救危重患者了,除非是药物过敏性休克的患者,不抢救不行,其余的病人不是都应该马上收住院吗?

“住院来不及了,我高中同学的妈妈。”

小张扫了文依依一眼,风姿绰约的高中同学,心中不禁有点下沉,孙飘飘的强劲对手来了。

小张转身去打电话,打完电话帮着大刘将病人扶到治疗床上。大刘又说:“睡里间,外面人太多了。”

小张不满,还要睡里间,干啥呀?不知道里间平时都不让病人进去的,是小张和小李中午就在那个治疗床上休息,没办法,门诊没有安排医生休息室,她们这些跑月票的不得不自己想办法。

但是刘教授吩咐了,小张也不敢违抗,只好配合着将病人扶进去。这才发现病人的步态有点不稳,心里只是在想,不会是脑出血吧?这种病人刘教授就算不收住院,也该先去做CT和磁共振才放心啊,不过这个大刘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又是他的熟人,小张也就不多言了。

等病人躺下,大刘一边给她做了几个肌张力肌反射的检查,一边等病房的应急药。

小张说:“刘教授,你的号还没有看完,我去给周教授说说。”

大刘暗舒一口气,多亏小张提醒,他都将门诊的其他病人忘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等会是不是有人去投诉呢。

文依依也在一旁不停地对着小张说:“谢谢,麻烦你了。”

后面还有6名患者,小张去和周教授说了这会大刘的特殊情况,周教授虽然有点不愿意,他的是副教授号,有提成的,大刘的是普通号,不过想到以前自己有事的时候大刘也帮他顶过班,虽然不一定把号钱都给了他(周教授也没有证据说给少了多少),但是总归也是帮他解过围的。

但是有的病人还老不乐意了,“我可是专门请假来看刘教授的。”

“刘教授的是普通号,让你们免费升级看副专家还不好?”小张没好气地说,现在的病人可真是难缠。

44.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她妈,文依依觉得“作”这个字再贴切不过。作为老一辈“作女”的代表,她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是:“我可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瞎了眼睛嫁给你这个工人阶级?”这话一念就念了几十年,终于将这个婚姻念解体了。

即使是一向因为同情而站在她爸这一边的文依依,也被离异后火速再婚的文父吓傻了眼。文依依一向认为这么多年父亲屈服于母亲的淫威,还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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