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香取茗硬是强撑着半点不破功,也不肯服个软,他眼神直直地盯着人半响也没得到回应,最终只能泄气地认输。
“······那你还真是幼稚!”向日岳人气不过,愤愤还击。
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还没蚊子叮一口的威力大。
香取茗只当没听到,慢条斯理地接过佣人递上的新勺子,独霸一大碗慢慢享受起来。
“我们没有吗?也想尝尝呢~~”幸村笑着插话。
“有啊,一人一碗。”随着香取茗的话语,佣人继续将其他人的甜汤端了上来。看尺寸,不多不少,也就比向日那一碗大一圈。
香取茗就像是故意的,看着某人的小碗,慢悠悠道,“好好珍惜,吃一口少一口哦~~~”
第64章
一顿饭毕,香取茗成功地用新的梁子替代了上一个梁子。向日岳人俨然已经忘了,中午这个女人是怎么嘲讽自己球技拉胯的了,只是不停控诉她拿甜酒酿吊胃口的恶行。
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模样,香取茗不禁面露同情——这么一根筋的人,都不忍心欺负了······
港真, 看似软绵无害的慈郎都比他要有城府一点==
香取茗懒得纠缠,转身上楼,身后,熟悉的脚步亦步亦趋跟着。
她本不想理会,但是都走到房门口了,要是再不解决,只怕这个人要跟着自己进屋了吧。
卧室这种地方,哪怕是迹部景吾,她也暂时不想让人闯入来着。
香取茗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无奈转身:“想说什么说吧。”
迹部景吾习惯性地微抬下巴,睥睨着香取茗,一双眼睛利得仿佛两把刀:“你是不是想拿自己当诱饵?你就这么笃定,宫本纯子没死?”
开口就直击红心,这一刻,香取茗是真的有点讨厌迹部家这种人人具备的洞察力了。
就连只是获取了零星碎片的迹部景吾,都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线头所在。
知道挣扎也是无用, 香取茗干脆承认了:“你不了解,宫本纯子是那种做一件事情前会花漫长时间去做周全布局的人, 所以, 她既然敢往下跳,那桥下就一定有她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那你更不应该把自己至于这么危险的境地!”迹部景吾臭着脸,不容置疑地命令,“明天我会让人加强这里的安保,你也消停些,我不想轻井泽出什么意外。”
他的语气实在难听,但,香取茗也知道,是自己理亏在线,所以耐着性子解释:“对付狡猾的猎物就必须放置足够分量的诱饵。你知道为什么连姐姐都好几次抓不到她吗?因为她的目标不是姐姐,所以她从没想过和姐姐周旋。只有我,从始至终,只有我是她唯一想方设法也要抹杀的人。”
“还有,你也不用担心轻井泽出什么问题。以她上次坠桥受的伤,估计不躺个把月是不会好的。我现在做的,只是一点点对她施加刺激而已。马上就是全国大赛,我再怎么任性,也不会不管不顾到在这里把你们都牵扯进危险之中。”
她自以为说得很清楚了,不想对面迹部景吾听完,脸色更难看了:“你以为我是担心被你牵连?香取茗,你做事情为什么永远都这么激进?难道就没有更稳妥的办法吗?”
“有,但是时间太漫长了。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彻底拥抱新的人生,我已经不想再花费下一个十年,甚至一辈子去和她纠缠了。”香取茗轻声回答,看着他,没有任何伪饰的脸上显露出和平日截然不同的压抑,“景吾,你应该知道的啊,这十年,我被人拉扯着坠向深渊有多痛苦。”
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