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讬听着这话,眼睛都红了,哽咽着又喊了一声玛嬷。
秋宁有些心疼的搂着他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越发柔和:“好了,别哭,今儿是你的大喜日子呢,得高高兴兴的才是。”
这一日,岳讬留在秋宁处用了晚饭这才离开,秋宁亲自将人送出门,又仔细叮嘱他,要与弟弟常来后宅给她请安,以防继福晋再虐待他和他弟弟。
岳讬都一一应了,看着秋宁的眼神中满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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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这边,也听说了岳讬与秋宁之间的亲近,莽古济倒是有些酸唧唧的。
“他还是我正经女婿呢,竟是待旁人比我还亲近。”
衮代斜睨了一眼女儿,有些无奈。
“孟古哲哲对他有养育之恩,他若是连这样的恩情都不知感念,那才是畜生不如,我如今看着,岳讬这孩子是个念旧情的,咱们乌林珠嫁过去我也放心。”
莽古济听额娘这样说,倒是有些得意起来。
“额娘说的很是,原本我还觉得杜度好呢,但是大嫂是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都病成那样了,还一口一个长子长孙,婚嫁之事都要看汗阿玛的意思,她做不得主,我看她就是看不上咱们,真是可恨!”
莽古济这几日算是遍尝辛酸,哈达部彻底失了自主之力,人人便都不将她放在心上了,之前捧着她的大嫂二嫂也不把她当回事,若不是她还记得自己的目标,忍辱负重,否则只怕早就和这二人翻脸了。
衮代听着这话也觉得生气,但是她到底比莽古济深沉些,只低声道:“她是个没福的,有今天没明天,你何苦和她计较。”
莽古济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额娘说的很是,我自是不会和她计较的,我倒要看看,她所谓的长子长孙,日后能有什么样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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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用一桩婚事,安了来投奔的哈达部的心,也安了自己闺女的心。
莽古济办成了这事儿,便也没在后宅里多住,没几日便领着女儿离开了。
也是,这后宅中住了这么多努尔哈赤的女人,住的不怎么宽敞,进出也不方便,怎么比得上自家独门独院的好处呢。
要是可以,秋宁也想等皇太极再大一些,开府之后,跟随儿子出去住呢。
但是目前来看,还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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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一直到了七月,天气热了起来,与此同时,阿巴亥的产期也到了。
不知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还是产期的缘故,这几日后宅的氛围有些粘稠,每日请安,大福晋的面色都不大自然,仿佛是想要表现的云淡风轻,但是到底没这样深的养气功夫,因此看起来就格外的割裂。
秋宁都替她累得慌。
但是不管大福晋怎么焦躁,心中怎么祈祷让阿巴亥生个格格,事情的发展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万历三十三年七月十五日,阿巴亥诞下了努尔哈赤第十二子,阿济格。
阿济格这个名字是努尔哈赤得到消息后,当场就赐下来的,意思是小儿子,可见努尔哈赤对他的喜爱。
衮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面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彻底沉了下去。
她身后的乌苏嬷嬷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她这才又勉强挂起了笑脸,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