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一直呈旁观状态的铁红发青年:“解决这种事情,就要解决事情的源头。”

“要是头没了,就无法在合同书上签字,但是小拇指没关系。”说着她目光移到在地上哀嚎的男人身上——

“就算右手全都没了,你还可以练习左手字,再不然被挣破头都想要上位的下属们,抢走位置也是可以的。”

说着这种残忍话语的少女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瘫坐在地上捂着手指的男人,像是在看一团愚蠢的脏东西。

“警察马上就要来了。”织田作之助提醒她。

“是哦。”少女也看向他,“你不跑吗?”

“我得留下来收拾烂摊子。”织田作之助感觉头更疼了。

看透了少女的身份,他只能选择代替她去警察局。

否则——港口黑手党的高层被抓进警视厅,会很麻烦。

他也会被问责。

“在军警已经忌惮我们的现在,进局子确实是不好,影响我们的士气。”她朝他发出邀请:“一起走吧。”

“可以吗?”织田作之助看向地上的男人。

小鸟游早朝奈也看向地上的男人,威胁他:“他知道该怎么和警察说的。”

为了一根手指搭上全家人的命,不值得。

聪明的商人知道该怎样做。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走在路上小鸟游早朝奈问:“你叫什么名字?”

跟在她身后的人:“织田作之助。”

说出名字后,走在前面的少女回头看向他,用那种莫名的眼神将他从上打量到下,就差用X光对他扫描了。

太宰的朋友,那个被他成为拥有【治愈力量】的织田作。

虽然不想放过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人……但是,太宰不高兴的话,那就算了。

良久后,她收回视线:“哦,很好听的名字。”

她的夸奖类似于捧读,平平淡淡的对他失去了之前还有的兴趣。

织田作之助不明所以,但对于别人处在旁观位置的他总是不喜欢多事,也就没有多问。

港口黑手党底层人员的工作已经够辛苦了,现在一个高层对他失去了兴趣,明显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

晚上,桥下。

开车驱往这里的安室透下车,对上在黑暗中靠着桥墩的闭目养神的琴酒。

听到动静,对方睁开眼睛,锐利的墨绿凝视向安室透。

安室透不得不承认,每一次见琴酒都是挑战心态的压力会面,这种压迫感比面对贝尔摩德时更甚。

“这么快就查到了。”琴酒冷声。

本应该是疑问的话,他说的冷嗤中带着平缓的无波无澜,既不惊讶也不怀疑,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站在车子边,降谷零面色凝重:“什么都查不到,那个地方铜墙铁壁一般,里面30层的电梯开始有武装人员把手,更别提更上层还有异能力者。”

“三十层往下呢?”

“普通的办公地点,底层之下的驻守情况和三十层往上一样,无法进入。”

安室透继续说自己的探查结果:“关于高层的情报资料室一无所获。”

“异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与壁垒,强行突破这种界限只能是在送死。”

“所以你回来了。”琴酒淡然,“在没完成任务的情况下。”

安室透不为他眼中的杀气所动:“把命白白丢失,还是留着命回来再继续为组织做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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