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姿站在场外,每当杨依雁成功落下跳跃时,她会跟着观众一起鼓掌。
她望着已经完全融入音乐的选手,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杨依雁跟节目的磨合越来越好了。
冰上的女孩表情恬静,每一次的动作力度都恰到好处,让观众看到了月光撒下时的皎洁与幽静。
花滑选曲和演唱会选曲有异曲同工之妙,节点更重的音乐更能带动观众的情绪,而《月光》这种较为舒缓的音乐能成为众多选手的心头好,就是因为它的旋律和意境十分贴合花滑的特性,能从编排下手,用肢体动作展现音乐的层次性。
从这方面来看,杨依雁的短节目很成功,结束时观众的呼声非常高。
杨母站在看台上,举起手上的横幅拼命挥舞着,杨依雁看过去,只能看见一道红色的残影。
她带着真诚热烈的笑容向四周谢幕,看台上不少冰迷都被她感染。
冯思迈听见前面后面坐着的两个欧美女性用英语夸杨依雁,心里正高兴,刚想和她们表示感谢并科普,旁边的杨母速度比他还快,已经转过头和她们开始交流了,眼里的光芒就没消失过。
看得出来她是很为自己女儿感到骄傲了。
他微微偏头,用余光看着自己的母亲,叠放在腿上的双手不断收紧。他其实也想问问冯母,是不是每一次结束表演时也向杨母一样由衷地感到高兴。
忽然,冯思迈被一股力道拉过去,冯母搂着怀里的孩子,眼睛却看向场地另一边的等分区:“想什么呢,明天就要上场了,不要给自己压力。”
冯思迈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小声应了一声。
杨依雁的短节目分数达到了64.78,旁边标着pb,其中节目内容分首次达到了27。
虽然这个节目内容分不算很高,但花滑的打分大部分情况是按资排辈,剩下的p分难民只能靠奖牌和成绩一点点往上爬,但只要上去了就很难掉下来。
夏月姿跟她击掌,笑道:“做的好。”
杨依雁眨着眼,坏心思又活络起来:“那我回酒店能不能……”
“不能。”
没等她把话说完,夏月姿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短节目排名都没出来,自由滑还没开始,你就敢开始跟我提要求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丫头肯定又惦记上巧克力了,不过夏月姿答应了也没用,因为她怕自己一时心软,提前把零食都存放在杨母那边。
“知道了。”杨依雁拖着小尾音,委屈巴巴地跟着教练离场。
守着这场比赛的冰迷疯狂戳着屏幕,把杨依雁这幅表情截了下来,做成表情包飞速传播。
阿丽莎在倒数第二位出场,此时场上的最高分依旧是杨依雁。
她的教练叮嘱道:“按平时训练来,只要不摔裁判怎么都能把你送上领奖台。”
她上一站是金牌,这次哪怕只得一枚铜牌都能闯进总决赛。
法国单人滑实力一直都不强,作为一姐,法国冰协倾注了相当多的资源在她身上,她必须为她的祖国拼尽全力。
夏月姿没有跟着杨依雁去后台,而是站在场边观看后续比赛。阿丽莎跳跃落冰时依旧习惯性存周,但她跟着音乐的重击点将全场的观众带入她的表演中。
裁判对这套节目十分给面子,每个动作的实时goe都在0.5分以上,别看分数不高,但七个编排动作加起来至少相当于一个三周跳的分数。
因此托马斯虽然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