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姿耸了耸肩,眼睛依旧盯着冰场:“那能怎么办,他说想在世锦赛上为名额拼一把,总不能不练手,就直接让他在比赛中上那么难的配置吧。”
要是这次没成功,也能打消冯思迈学林烨当jumper的念头。
世锦赛要两个人总排名达到前13才能拿到三个奥运会名额,两个小孩就指望着在难度上拼一把,拿不到也不遗憾。
冯思迈的第二跳是3A,这个跳跃完成得同样出色。
他的滑行出色而流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卡在音乐节点上,整个场馆都充斥着他的情绪。
冯思迈进入蹲转后,将整颗脑袋埋在怀里,试图像格里泽贝拉一样逃避这个令人厌恶的事实。
山田教练撒开藤原吉野放在他手臂上的双手,严肃道:“他的表现力越来越强了。”
从裁判视角出发,冯思迈的变刃和节目的衔接算不上最好,但论表现力,他在男单选手里几乎无出其右。
音乐停止后,他定格在最后的ending上,胸膛微微起伏,振臂高呼,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冯思迈向四周鞠躬致意,目光再次扫过看台上两位女选手的方向,正好看到杨依雁往冰上扔了一只玩偶,他滑过去捡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冯思迈的短节目分数高达85.23,不出意外他将挤进最后一组。
这个分数出来后,就连后台还没有上场的阿尔伯特和韦恩都感到了压力。
夏月姿摸摸自家孩子的头,由衷地祝愿:“看来这次冒险还是挺成功的,希望你能在自由滑保持住这个优势。”
看台上,杨依雁挥舞着手上的小国旗,偷偷看了眼梦川里亚的脸色,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凝重。
她忍不住感叹道:“我要是后面的选手,估计都要被这个分数压爆了。”
梦川里亚侧目望向正在脱刀套候场的藤原吉野,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对队友坚定的信任:“藤原君不会轻易认输的。”
藤原吉野脸上的神色比以往更加专注,他没有因为冯思迈的高分变得自乱阵脚,反而照旧完成了他之前的三周跳配置。
没有国籍加成,也没有优秀的滑表,他的分数意料之中地没有比过冯思迈,就连后面上场的林烨也被冯思迈以分毫之差压下面。
说起来,这还是林烨第一次在短节目上被他压了一头。
夏月姿算了算去年世锦赛的分数排名,如果他们两个自由滑都不崩,确实有希望拿到三个名额。
最后一组选手上场时,别说挡板旁的教练,就连看台上的观众都敏锐地发现两位一哥身上严阵以待的气质。
他们两位是上一届四大洲锦标赛的金、银牌得主,自然不能在此时被后辈踩到了头上,要论四周跳,他们都有。
夏月姿看着两人在冰上尝试跳四周跳,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我记得去年四大洲,他们短节目都没上四周跳吧。”
孟欣脸上的神色同样有些复杂:“别说四大洲了,去年世锦赛的短节目都没什么人上,可能也跟冰面有关系。”
去年的世锦赛在挪威举办,男单赛场上突发“连环车祸”,尤其是在安东尼4T摔倒后,后面的男单全都选择保稳降难度。
就算他们跟冯思迈想的一样,借四大洲提前适应新配置,但此刻他们脸上的神情也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孟欣托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中来回游移,推了推夏月姿的胳膊:“你觉得这次谁会赢?”
夏月姿思索片刻:“不好说,阿尔伯特的跳跃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