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运动员,青年组一边疯狂卷难度,一边锻炼自己的承受能力,好不容易熬到成年组,又要在裁判手上看资历,到了退役的时候,可能还没成年。
换算到华国这边,大部分跟选手同龄的孩子,还在家里跟父母撒娇,独立能力都成问题。
严瑞的成绩很快传到了杨依雁耳中,她坐在瑜伽垫上吃着香蕉,望着孟欣缓缓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接下来看我的。”
第125章 自己重新上冰
2016—2017赛季结束后的休赛季,整个华国滑协花滑部的人都忙了起来,都在操心除了冰舞,其他项目到手的奥运三名额应该怎么安排。
从六月份开始,夏月姿就没正儿八经地休息过,除了下赛季的部署安排,还有冰演的事情要操心。
自从华国花滑市场兴起之后,滑协和俱乐部也组织了自己的冰演,并邀请其他国家的选手前来表演,也给自家年纪尚小的孩子一个展示平台。
本来这事跟夏月姿没什么关系,冰迷都是冲着选手去的,她哪怕不露面都行,但今年这场冰演的第一站放在了北京。
冰演开始筹备的时候,李潭跟其他教练一合计,单人滑项目准备把夏组选手推出去做门面。
哪料到杨依雁临时上了两针封闭,造成的影响没完全过去,人还在医院躺着,世团赛都没参加,连大学上的都是网课,严瑞高中课业重,暑假之前都没时间参加冰演。
这就导致华国女单只有张梦倚一个人在国际上还有些名气,可这一站的受邀运动员里,也有不少跟她同级别的选手,还有一位退役的意大利女单,在役期间拿过欧锦金。
在这期间,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外国冰演也曾邀请过知名教练,于是李潭一行人就把目光放在了夏月姿身上。
冰迷里谁不知道为华国女单奉献良多的夏组教练,上赛季青年组大奖赛,虽然夏组选手没进总决赛,但有孩子分别排在替补一号位和三号位,拿了分站赛的牌子回来。
冰迷比较眼熟的夏组教练不多,除了冰舞和男单出身的,也就只有夏月姿在内的三位教练。
李潭去找她们商量的时候心里还直嘀咕,怕她们退役多年,身体运动功能都退化了,一套节目下来跳不了两个跳跃。
结果他刚走到冰场附近,就看到夏月姿在给学生演示3lz,给李潭看得目瞪口呆。
要是他刚刚没眼花,这应该是一个缺一百来度的3lz,放小分表里要吃一个“<”的那种,要是放在赛场上,别说裁判了,就连冰迷都没办法辩解。
但这个跳跃退役多年的教练跳出来的,就算带着瑕疵,也是一个写在小分表上,被认定的3lz。
李潭站在拐角处,跟夏月姿隔着一段距离,两只手放在身前搓着,一时忘了来意。
看到夏月姿结束了今天的课程,李潭才终于走上去,清了清嗓子:“夏教练。”
夏月姿听见声音转过头,低声对学生嘱咐了几句,才向冰场外滑去。
李潭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夏月姿愣了半天,完全没想到这件事,只是她也没立刻答应下来,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李潭见状,又补充了几句:“你退役也有七八年了,但我看你刚刚的跳跃都保持得还不错,正好这次冰演,也是一次回到冰场的机会。”
他在这位置上坐着多年,就算不屑于官场的虚与委蛇,但也不是个傻的,人家动作保持得好,不就是不愿意放弃花滑么。
夏月姿有些迟疑:“去倒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