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皮剥的完整,内部不见半分血渍碎肉,楚玉茹正准备叠起收入布包中,温掌柜手掌压在了上面。
她胳膊搭在柜台上,身子前倾,一侧眉毛挑起,商量道,“不然鹿皮也卖给我,我肯定出个好价钱。”
“鹿皮不卖,我要留着。”楚玉茹一点点从温掌柜的指下把鹿皮抽了出来,摇摇头半分不理会温掌柜哀求的表情,塞入了包中。
不止实诚,还是个认死理的,温掌柜只得作罢。
临走时楚玉茹问了公告上老虎的事情,温掌柜轻轻瞟了一眼,盘来算盘啪啦拨了几个算珠,“你要是能把老虎逮来卖给我,我能给你这个价。”
楚玉茹匆匆瞥了眼算盘没说话,重新戴好斗笠,出了百草堂。
回到村子时太阳只剩小半弧露在外面,蒸腾的热气降下了些,风吹在身上带起凉意。
寻常这个点见不到人的王翠站在楚玉茹的院子前,远远就冲着她挥手。
亲切上前揽住楚玉茹的肩膀,“可算是等到你回来了,为了庆祝你捕获梅花鹿,我让锦絮做了几个菜,咱们庆祝一下。”
楚玉茹压下心中疑惑,手推了几下篱笆门,“你修好的?”
“都邻里街坊的,看见了可不得帮一手。”王翠挺起胸脯,得意洋洋,“怎么样,还说的过去吧。”
王翠好心的将她院门修好,又主动为她庆祝的,楚玉茹拒绝邀约显得有些无情。
同意后把东西放回屋子,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过去。
楚玉茹来过王翠家中一次,空荡荡的无半分生活气息。
如今锦絮到来,重新升火的灶房,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多了丝烟火气。
锦絮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半垂着眼眸无悲无喜,像是一个漂亮的木雕娃娃。
美则美,却毫无灵魂。
楚玉茹视线一触收回,被王翠拉着坐下。
王翠倒满酒杯,给自己也满上,催促着楚玉茹拿起,碰杯道,“每天二两酒,快活似神仙。”
楚玉茹虽没喝酒的习惯,但不想扫了兴致,王翠喝了个见杯底,她跟着一饮而尽。
都是寻常家常菜,下酒最是美味。
楚玉茹注意到劳累做了一桌子菜的锦絮,此刻正捧着碗,独自坐在灶台的小凳子上安静的吃着。
心中泛起苦涩,吃到嘴里的菜都成了涩的。
见王翠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楚玉茹看不下去劝说道,“让你夫郎一起来吃吧,灶房刚灭了柴火,烟呛人还热的慌。”
“没事。”王翠不甚在意的摆手,给她满上酒水,扯开话题道,“你快和我说说是怎么捕到鹿的?”
楚玉茹没碰酒水,也没接话头。
王翠强撑着没变脸,手拍在大腿上难掩语气中的不耐烦,瞎编道,“他啊!怕生,坐那吃挺好的。”
像是担心楚玉茹不相信,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人家担心你,你回句话啊!”
锦絮藏住眼底的恨意,捏着筷子的手骤然攥紧,再侧眸凝视她们时只剩下楚楚可怜,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看,我男人我能不了解。”王翠露出满意的笑容。
即便是察觉不对劲,但楚玉茹没理由再追问过深,回了王翠问的话。
捕到鹿实属运气,要说什么技巧楚玉茹还真说不出理所然来。
酒喝了大半壶,楚玉茹酒气上头思绪变的迟钝了不少,握着酒杯盯着桌上跳动的蜡烛发呆。
王翠看状态差不多了,捂住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