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锦夫郎在楚宅住的时候受过一场风寒,莫不是那时候留下的病根子?”添完茶水的竹清自觉的退到一旁,身上那股子怯懦的劲在赞美和荣誉中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时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从容自信。
如答应锦絮的一般,竹清放弃了对小掌柜的幻想,一头扎进了事业中。
楚玉茹没回话,猛然想起那年过节带着锦絮回家,好端端的锦絮在楚宅内受了凉,躺了许久才能下床活动。
现在细细琢磨,其中不乏有蹊跷之处,楚玉茹当即合上了账本子,“今天先到这,我先回去了,铺子里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再叫人去宅上通知我。”
楚玉茹走的急匆,人上了马车后竹清回厢房收拾东西才发现,说是要带给锦夫郎的胭脂落在了桌子上,竹清拿起追出去几步,已经不见马车的踪影了。
瞧着手中专门为锦夫郎打造的胭脂盒子,竹清转身跟铺子内的员工说了一声后,拿起了斗笠没入人海。
街道上来往的人少了不少,马车行驶起来快了许多,到了楚宅门口楚玉茹利索的跳下去,直奔着自个的院子而去,只见路过花园时看见了在亭子内陪楚父吃茶谈心的锦絮。
随着锦絮的月份大起来,需要注意和请教的地方就多了,特别是孩子出生后要做些什么。楚宅后院没其他侧夫的,只有楚父一个生育过的男子,要问只能去询问他。
亭子四周的帘子被风吹的微微晃动,锦絮的侧脸若影若现,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
楚玉茹过去时他们正笑着,见到楚玉茹来笑意更浓了,楚父招呼着她坐下,“刚还谈到你,你就回来了。”
“谈我什么?”楚玉茹在锦絮身边落座,自然的摸了下他手感受温度,是热的。
楚宅上下都知晓锦絮有身孕后怕冷的,他坐那里暖炉就送到哪里,半点不敢让人冻着。
“这你可得问阿絮了。”楚父看出夫妻俩又悄悄话要说,自觉的找了个由头离开,不打扰他们两人。
楚父心里头开心,既然两人成婚了,肯定是越恩爱他们做长辈的看在眼里越开心,家和万事兴,更何况阿絮的性子好,心也软的,必然会在身后提点着玉儿,免得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楚父一走后锦絮倒是先靠了过来,半边身子软了的躺在妻主的怀中,一双狐狸眼带着几分可怜的瞧着她,“我和爹爹说你不让我出门,肚子里的宝宝昨晚托梦跟我说,她闷,要出去看看。”
“是孩子闷,还是你闷的慌?”楚玉茹把人圈在怀中,让他靠着能舒服一些。
肚子大起来后锦絮身子沉,总喜欢找地方靠着,陪着楚父恭恭敬敬的坐那么久,也是难为他了。
楚玉茹贴心的为他揉捏着腰肢缓解酸胀的,又道,“我突然想起你受风寒的那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冒风了?”
察觉到怀中人身子一僵,楚玉茹便知道其中是有问题的,任由锦絮如何撒娇轻吻的,态度半分不软。
心中隐隐有了答案,捏住了锦絮的下巴,“难不成是你故意的?”
四目相对,楚玉茹呼吸一顿,见锦絮点头心里头一顿无名火冒了上来,掐着人下巴的手用了几分力气,“为什么故意把自己弄生病了?”
锦絮眉眼低垂,往楚玉茹的怀中又挤了挤,一双胳膊牢牢环住她的腰肢,说话声闷闷的,“当时爹爹在逼你选夫郎,我着急了才出此下策,但效果还是不错的。”
因为锦絮突然卧病不起,楚宅上下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他身上,楚父跟着担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