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露出头疼的表情,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被她用手势阻止。
“再退一步说,就算一点儿作用也没起到,没有我在贞子身上耽搁时间,老师也能早点收到我们落入陷阱的消息吧?那样救援是不是也能早点到达?”
“听上去挺有道理, 但这种假设根本不可能发生。”
他“啧”了一声,曲起两指,微微用力弹了柳暮冬脑门一下。
“嘶——!”
有点痛。
她捂住额头,略带不甘地反驳道:“我知道老师是想说总监会从中作梗,确实有很大机率,可那不也是不确定的吗,万一就赶上了呢?”
没发生的事谁说得准?
好比薛定谔的猫,在观测之前盒子里出现什么结果都有可能。
“哪儿有那么多万一,以为是游戏可以回档吗?”
五条悟后退两步,将大半个身子靠到鸟居柱子上,故意用装有丘比的那一边压上去,挤得饱满的口袋重新变得瘪瘪的。
一副不好跟学生撒气,只好拿罪魁祸首泄气的模样。
柳暮冬瞥了一眼,识趣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般挪开。
接下来有老师的实战课,她可不想因为吸引仇恨而被针对。
最强揍人是真的痛。
“这个世界存在数不清的规则,生活在其中的每个人都是NPC,无时无刻不被规则束缚。听上去很不自由,但正是这诸多的限制保证了生命的存续。”
“最浅显的一条就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平时总是很不着调的男人难得摆出认真的态度,像一位真正的人生导师般开导着钻牛角尖的学生。
“比如悠仁的死亡,人死不能复生固然会让活着的人悲痛万分,但正因为无法挽回,活着的人才有继续向前的可能,才会想要不负人生。”
“我都明白的,可……”
以前那是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妥协,而现在是真的有颗后悔药摆在眼前。
两种处境下感想当然会不一样。
不过说这么多,实际上她并不会答应丘比。
成为魔法少女的代价太大了,仅仅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愿望还不够。
除非它能让她穿越回去。
不对。
就算真的可以做到也不行。
她回去是想平平淡淡度过这一生,而不是变成被掏空灵魂的空壳。
彻底说服自己,柳暮冬拍拍脸颊,释然道:“放心吧五条老师,我基本上已经想通了。”
“那就好。呀~果然做一名合格的老师比祓除咒灵更难,好在我经验丰富,最终还是完美解决啦。”
五条悟高举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伴随着他的动作,丘比也终于摆脱了被欺压的现状。
它直起上半身,努力从口袋中探出脑袋,见控制它的人没有阻拦的意思,便头也不回地跳离了他身边。
被好一番蹂躏的丘比整个都有些变形。
身上的毛乱糟糟,东一块西一块地翘起来,耳朵上的装饰圆环也歪歪扭扭,看起来颇有些凄惨。
两人都懒得搭理它,五条悟长腿一迈,转身径直朝教师办公楼走去。
“差点忘了正事,暮冬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吧。”
“什么正事?”
柳暮冬抬脚跟上,心底升起些许好奇。
正在努力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