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忏悔 50-55(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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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真正听到,因为他几乎感受不到对方在呼吸。他亲了亲魏逢眉心,用很怕惊扰他的声音问:“明年春天不是要去江南吗。”

魏逢手关节很轻地、微弱地弹动了下。

……

魏逢一直处于昏迷中。

最开始的时候许庸平不敢闭眼,万事都是他亲力亲为。他搬了张椅子在床前守,后来熬不太住换了张床。仍然在一睁眼能看到人的地方。

第三天夜里的时候才算真正退了烧,不用频繁用湿布擦身体降温,时不时换一换额头的湿布。

第七天,许庸平开始必须处理一些朝事,年底各部一整年都会有收尾的工作上呈,国不可一日无君。

昭阳殿所有人开始轮流值班,许雪妗自告奋勇加入,玉兰正要委婉拒绝,许庸平压了压眉心说:“你让她看着吧,她心里好受点。”

许雪妗便和玉兰一起在上午守着,有一日许庸平回来的早,许雪妗在边上看了半天,忽然用很小的声音问:“三哥,陛下说……”

她露出纠结难忍的表情。

七天过去手腕那条伤疤仍然非常吓人,一开始许庸平喂水的动作还不那么熟练,到第三天已经完全胜任了绝大部分琐事。他并不怎么需要别人经手和帮忙,实在脱不开身一天也就半个时辰不在。许雪妗天天就是瞪大自己的眼睛看对方有没有动,别的也就最多给擦擦脸。

……虽然她有时候不太敢看那只手,不小心看到会想起对方鲜血淋漓的样子,然后夜里一定会做噩梦。

许庸平看起来不像是她的同辈人,许雪妗不敢造次又实在憋不住,豁出去一样说:“陛下说他是我嫂子。”

顿时空气有点安静。

许庸平没有否认,难得笑了笑,道:“他没说错。”

许雪妗:“……”

许雪妗呆呆地看着他,感觉脑子转不过弯,或者是自己理解错了“嫂子”的意思。

当天是腊月十七,又下了场雪,天气到了最冷的时候,殿内烧了银丝炭。

独孤数就住在宫里,白天来看过,只说:“快醒了”

到夜里所有人都睡了。

许庸平也渐渐有了睡意,他一天不能停下,夜里才能疲惫到睁不开眼。刚要进入梦乡,忽然听到轻微的动静。应是下人在外面处理檐下风雪,或者更换炭丝。数日奔波和劳累让他变得没那么敏锐,很快,他一惊,慢半拍地睁开了眼。

魏逢醒了,就站在他面前,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一个人下了床,人还是苍白,很轻地喊了声:“老师。”

“……”

魏逢醒了,只是他并不怎么愿意说话,除了醒来后那一句许庸平不确定他喊了还是自己出现幻觉的“老师”以外,他再没有出过声。他和任何人都不怎么说话,非常安静。他不是安静的性子,昭阳殿以前从没有这么安静过。他躺在床上,眼珠乌黑,像玉雕的一座清泠泠的假人,坐在床上,不说一句话。

独孤数说:“命还在都不错了。”

私下又对许庸平说:“手筋断了,再想回到和从前一样很难,先长肉,别的等两个月后再说。”

御膳房开始疯狂地换着花样炖汤,正是吃藕和萝卜的季节,用排骨炖藕汤,萝卜炖排骨,汤又香又浓,炖太多整个昭阳殿从上到下都开始喝汤。

理论上讲,魏逢一天要吃五顿。分别在卯时、巳时末、下午睡醒后、酉时初和亥时正。

他一顿的进食量太少,恢复中的肠胃一开始只能咽下些米和粥,还有煮青菜,再慢慢吞咽一些面食,少量多次。他很配合,一开始想自己吃,但他左手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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