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原本还有些生气,被他俩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鉴清气急败坏道:“你们说谁伪娘,骂谁疯女人呢?”
玉凤吐了吐舌头,“说你呢,疯女人!”
苏鉴清急得要动手,被苏问樵狠狠拽住,“冷静点!要打也是先将贺宴舟打趴下!”
贺宴舟却是不给他们讨论如何打他的时间,直接九州行连带着无双剑法舞到了两人面前,在两人毫无防备之下就给了每人一剑。等两人反应过来时被无双剑割破了手臂,再晚点就要剑架颈侧了。
上官拓没想着同贺宴舟动手,他只想等巫暮云醒过来,看着他发疯,而后让苏问樵用黄泉引带他回去。可是变化来得如此之快,苏问樵和苏鉴清因为同玉凤和化龙打得很是激烈,耗费了不少精力,这会压根不是贺宴舟的对手。
不到十招,两人便被贺宴舟打得连连后退。
苏鉴清接上的右手手腕开始发颤,贺宴舟趁机一脚将其踹到了一旁的树干上,而后又发了狠似的对着苏问樵招招逼人,一剑刺中了他的胸膛,毫不犹豫,一气呵成。
苏鉴清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苏问樵扑了过去,“哥!”
贺宴舟抽出剑又立马抵住了苏问樵的脖子,威胁道:“别过来,小心你哥没命。”
“你……你想怎么样,别杀他!”苏鉴清请求道。
贺宴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看向了一旁的上官拓,“告诉我,你为何要费尽心思让阿云被阴阳诀控制?”
上官拓看着他手里的剑,没打算回答。是苏鉴清情急之下将实情尽数吐露了出来。
“因为被阴阳诀控制的人就会像药蚀人一样,疯疯癫癫的,见人就杀,见血就狂暴。他想利用巫暮云带领药蚀人踏平长安城。”苏鉴清看着贺宴舟手上的剑一寸一寸融进苏问樵的血肉里,咽了咽口水。
“有的救吗?”贺宴舟问。
苏鉴清摇头,随后又意识到了什么,“外人救不了,除非……除非他能自己走出来,但这几乎没有可能。”
“呵呵!两个没用的东西,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将事情都抖了出来?”上官拓在边上说道。
苏鉴清很想将他杀了,若不是因为他靖王的身份,她真的早就这么做了。毕竟那是一个没有血性,没有人情味的牲畜,除了杀戮什么都不重要。
贺宴舟噌地一下将无双剑收了,将苏问樵还给了苏鉴清。
“哥哥,你没事吧?你不能死啊!”苏鉴清赶紧将苏问樵抱了起来。贺宴舟剑走偏锋,没有刺中他的要害,可是失血太多,此时人已经处在了昏迷边缘。
“哥哥,我带你走,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苏鉴清带着人就要离开这里,上官拓见此状况立马急了眼,上前抢过苏问樵手上的黄泉引,将苏鉴清踹倒在了地上。
“走什么?你们也想背叛我吗?!”上官拓道。
苏鉴清握着手里的簪剑,朝着上官拓丢了一根过去,被他躲开后冷笑道:“我们兄妹是看在你靖王的身份,所以才愿意听从你的命令,可是今日,你让我见识到了一个没有情感的人是多么的令人恶心!”
“情感?我要这东西做什么?我一个无父无母,身边没有任何亲人的孤王,有这种东西,早就死了吧?”上官拓嘲讽道:“上天不给我做好人的机会,那我就做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难道不好吗?”他说这话时面目狰狞,像个疯子。
苏鉴清看他如同异类。她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