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打吗?”巫暮云回到贺宴舟身边问道。
贺宴舟的眼睛依旧停留在居元身上,“当然了。对面都设下天罗地网了,这都不打,太不给面子了。”
“贺宴舟!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嚣张呢?!”苏问樵捂着伤口硬撑,不怕死似的对着贺宴舟大吼。往日的观音形象在今日这样的局面中分崩离析,脱掉衣裳就是一位怒气冲冲的纨绔子弟。
九洞主见两人被天罗地网围困,从二楼跳了下来,落在了苏问樵身后,“苏大人,你在这里光骂有什么意思,身上受那么重的伤,现在能打得过谁?”
苏问樵回头瞪着九洞主。九洞主对其愤怒的神色视而不见,直盯着巫暮云看,“要我说,首领大人和贺大侠都不好对付,不如一起上,说不定还有胜算。”
“呵!找死也想拉个垫背的?”巫暮云冷道。
“首领大人是看不见我身后这些杀手吗?你们只有两个人,总有用完体力的时候吧?而我们有那么多人,总能趁机打败你们。”
“哈哈哈!狂妄!”巫暮云说着眼里锋芒一闪,脚下一紧,准备好了进攻。
居元却在这时说道:“劝两位大人莫要离剑太近,小心伤到了。”
九洞主以为居元会像李莽那样是只狠戾狡猾的狐狸,却第一次见他便觉得此人从上到下充满了书生气,一派文人作风,却又做着杀人放火的事情,这难道不是中原人常挂在嘴边的伪君子是什么?
“居大人是说我们呢?还是对面的两位啊?”九洞主问道。
居元回答:“自然是洞主和苏大人了。”
九洞主双目狰狞,捏紧拳头嘎吱作响,居元这意思是在嘲讽他们吗?
然而就在这时,无双剑出鞘了,贺宴舟拔剑之间便已经用剑气伤了周围的人,他的剑气太轻,犹如鸿毛,但又太锋利,剑一出鞘便能砍下周围的树木。
贺宴舟的武功还只是停留在全盛时期的八成,比起下山时加了一成。他没有巫暮云那么强大的威慑力,除了一切境之外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功法。不过他的剑法,直到今日依旧是天下第一。也就自然有信心对付眼前这三位江湖中的高手了。
无双剑的剑气险些伤到了九洞主和负伤而立的苏问樵。
“居某说过了,两位要小心。”居元始终站在二楼,俯视着地下的人,“李公公不在,贺大侠和首领大人的武功完全在我们之上,不想死,就放他们走吧。”
“什么狗屁翰林学士!本洞主,为何要听你的!”九洞主突然怒吼出声,“今日老子打也要打,不打也要打!!!”
居元无奈的抿了抿嘴唇,他也清楚,魍魉山的神仙高傲自大,目中无人。所以已经试图劝说过了,至于九洞主听不听,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魍魉山关了我们六七十年,蒙逻阁继位首领五十年,南冥教建教却只有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山上的洞主哪一个不是你巫暮云的长辈,凭什么要你这样的臭小子来掌管魍魉山?难道就因为你杀了蒙逻阁吗?!我不服,我们不服!原本没有你,洞主们都还守着山上的规矩,想要做首领的只要打败首领就行了!就算不成,杀了其他洞主也可以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
九洞主越说越兴奋,最后露出扭曲的笑容,“南诏被收复,南冥教覆灭,你脚下的路,哪一步没有尸体?嘿嘿嘿!就连魍魉山也因你毁了!巫暮云,魍魉山从始至终只有蒙逻阁一个首领,而你,只是蒙逻阁丢弃于山上赎罪的一只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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